“他肯定不是幕後的人,但他肯定參與了。”
蔣萬里看了我一眼,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在思考。
這時旁邊的馬哥突然說話。
“老闆,他們幾個進來,帶了這個。”
說著,他把他手裡的錄音筆遞給蔣萬里。
蔣萬里接過錄音筆,皺了皺眉。
“你們知不知道,我們場子是不允許帶這種東西的?”
我搖搖頭:“我們第一次來,並不知道賭場的規矩。但我們並沒有開啟錄音筆。”
蔣萬里思考了一下,遞給馬哥:“你去聽一下,看看有沒有我們場子的錄音。”
隨後他看向我:“如果我發現你們在我賭場裡錄音,我可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我點點頭:“你們儘管聽,我們只是來找人,並不想參與你們賭場的事。”
“最好如此,你們找人我不管你們,但你們不能在我場子裡鬧事。出了場子,你們想怎麼樣我都不會管。”
“當然,這一點我們還是清楚的,我們不會在賭場鬧事。”
馬哥出去了好一會兒。
等待的時間有點長,與蔣萬里並沒有其他話說。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茶,喝完就給我滿上,滿上我就喝掉。
蔣萬里還以為他的茶好呢,挺樂意給我倒。其實主要是因為我乾坐著有點尷尬。
蔣萬里時不時地盤著手中的沉香手串,珠子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過了大概二十分鐘,門推開了,馬哥走進來。他走到蔣萬里身邊,彎下腰,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聲音太小,我聽不清。
蔣萬里聽的過程中,手上的動作停了,拇指按在一顆沉香珠子上,沒有撥過去。
馬哥說完,把錄音筆放在了蔣萬里面前,然後首起身,退回門口站著。
蔣萬里抬起頭,看著我。他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深了一點。他放下手串,又拿起茶壺,給我續滿了茶。
“林師傅,喝茶。”
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蔣萬里也端起來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的時候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。
“林師傅,剛才小馬去聽了一下你的錄音筆。”蔣萬里說,“裡面確實沒有我們賭場的內容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我這個人,最討厭別人在我場子裡搞小動作。”蔣萬里說,“但既然你沒有搞,那就沒事了。我蔣萬里做事,講究一個‘理’字。”
隨後他把錄音筆推給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