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錄音筆,遞給了唐小萌。
我對他說的話半句都不信,雖然剛才的態度還是挺和善的,看著像個成功人士。
但對於他這種混社會的人,不能輕易相信,能做到這個位置必定不是善茬。
蔣萬里把茶杯放回茶盤,看著我:“不過——林師傅,有些事,我想跟你說清楚。”
他停了一下繼續說:
“我們賭場的事,不管你看沒看到,出了這個門,就爛在肚子裡。”
他拿起手串,撥了一顆珠子。
“我這個人,很講道理。但講道理的前提,是你也講道理。我不喜歡惹事,但事情惹到我頭上,我也不會怕事。”
他又撥了一顆珠子。
“你的鋪子,我知道在哪裡,我們誰也不惹誰,彼此都會安然無恙。”
我看著他,皺了皺眉。
蔣萬里笑了笑,笑得有點不正常,像一句玩笑,又像一種威脅。
“別緊張。我說這些,就是告訴你,我們各掙各的錢,井水不犯河水,相互安好是最好的。”
他把茶壺放下,拿起自己的杯子,朝我舉了舉。
“喝茶。”
我端起杯子,假意喝了一口。
既然事情己經清楚了,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。
我放下杯子對蔣萬里說:“蔣先生,時間不早了。我們還要玩老虎機呢,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蔣萬里看了看我,笑了笑,比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行,祝你們玩得開心。”
我點點頭,沒說話。
馬哥站在門邊,開啟門,也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我帶著唐小萌和趙北齊往外走。
沒走多遠,旁邊一個賭場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紅色包臀裙的女人先從門裡出來,踩著高跟鞋,頭髮散在肩膀上。看著應該是陪侍女郎。
她身後跟著一個男人,走出來就把手搭在她的腰上,側著頭跟她說話。
兩人嬉笑著,那男人說話的時候,手還在女人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那個女人笑起來,聲音很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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