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裡轉了一圈，思考了一會兒，突然大驚。
我蓋上紅布，往後退了三步，一首退到門口。
蔣萬里看我神情不對，連忙問：“林師傅，怎麼了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把羅盤收進包裡，快步走出房間。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
經過客廳的時候，我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老太太。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，正睜著眼睛看著我們的方向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我們。
唐小萌看我有些驚慌，也跟著問：“師父，怎麼了？你好像有點緊張。”
我沒有回答，就說了一個字：“走。”
蔣萬里追出來：“林師傅，我媽的問題嚴重嗎？”
我看了一眼那個房間：“出去再說。這裡不方便。”
蔣萬里看了看我，沒有再問，跟著我們出了門。
進了電梯之後，唐小萌才小聲問我：“師父，那個奶奶剛才在看你，她的眼神好嚇人，像是在看什麼……仇人？感覺眼睛裡都是怨毒。我說不上來。”
“先別說了，出去再說。”
車子開出小區，上了主路。蔣萬里坐在副駕駛，我坐在後排。唐小萌和趙北齊分坐我兩邊。
“林師傅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蔣萬里從副駕駛扭過頭來看我。
我沒有馬上開口。
閉眼調息，掐了一個手訣，嘴裡唸了一遍金光咒。
唸完，我才緩緩開口：
“那個櫃子裡的東西，是古曼童。”
車裡安靜了幾秒。
唐小萌先開口：“古曼童？我好像聽說過。是不是泰國的那種……”
“對。泰國古曼童，國內也叫養小鬼。”
蔣萬里轉過頭來：“養小鬼？”
“你媽那個櫃子裡供的，就是古曼童。裡面那個陶瓷童像，是古曼童的像。前面碗裡是血水。那些零食是供奉品。”
蔣萬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唐小萌問：“師父，古曼童這個不能放嗎？看你那麼緊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