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[斗羅同人] 斗羅之東曦既駕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68頁 怎麼稱讚人的話都變成輕浮之語了(1)

作者:清風挽浣·9小時前

“怎麼稱讚人的話都變成輕浮之語了?”比比東失笑。換做心懷鬼胎之人對她這麼說,她可能會因被冒犯而生氣。但是霧韻很明顯對她不會有那種心思。

“其實我是想說,今天的打扮是刻意與我平日裡的樣子不同的。我不怎麼喜歡散著頭髮,那會讓我想到以前。”比比東的眼睫輕顫,“但你卻覺得我這副模樣很好看。所以我想知道,在你心中年少時的我是怎樣的?”

“我所知道的內容裡,聖女時期的您只佔非常小的一部分,就是您回憶中與玉小剛在耶林城一起遊玩的情景。”

比比東看向窗外的目光渺遠了些許,似乎在回想,“噢,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
說實在的,她很少想起玉小剛這個人了。不過既然霧韻提了,她又對另一件事感興趣了。

“那原本我與玉小剛的故事是怎樣發展的?”

霧韻抿了抿唇,覺得喉嚨有些幹,“你們在正文中的第一次見面是魂師大賽前,他來教皇殿找您詢問雙生武魂的秘密……”

“最後,您在臨終之前將真相告訴玉小剛,並且強硬地要求柳二龍要好好對他,和他幸福地過下去。”霧韻其實被那段對白雷得外焦裡嫩。

比比東聽著,只覺得陌生和怪異。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,玉小剛乾脆地離開。經年之後重逢,上來就是為自己的徒弟探尋秘密,兵戈相見之時還在勸說自己回頭是岸。知曉真相後又後悔萬分,放不下自己。

這樣的他,也值得書中的自己去處處維護,哪怕到最後也心有惦念,還大度地祝福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麼?

看著比比東陷入思索,半天沒有說話,霧韻猶豫著開口,“我覺得,他不是您的良配。”

回過神來,比比東對上霧韻含著希冀的目光,輕笑了下,“為什麼?”

“第一,玉小剛以唐三永不與武魂殿為敵作為承諾與您交換雙生武魂的秘密,但他不曾想過唐三與武魂殿有殺母之仇。拿沒有十足把握的、別人的事情與人保證,此乃做事不周全,換言之,玉小剛不靠譜。”

比比東頷首,“繼續。”

“第二,玉小剛探求秘密不成,臨走前說上一句無關緊要的‘你是我第一個愛過的人’,用意為何?是對您不顧舊情的失落,您不如他意的惋惜,還是對他心中的比比東的追憶?”

“等下。”

霧韻因她突然的阻止而合攏嘴,目含不解,面色微白。她的心底打著鼓:難道,比比東還是很愛玉小剛,聽不得說他不好?

比比東沒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,只是手指點了下耳垂上的白珍珠,紅唇一啟,笑眼含嗔,“私底下就別您來您去的了,你不嫌口乾,我可聽得耳朵都疼。”

鼓打得更快了,但是歡快。

“魂師大賽賽場外,他與柳二龍明顯是彼此有情,既然如此,前些時日還對你說出那句話,我覺得此舉不合時宜。等到你吐露真相後,他又悲痛萬分,這說明他心裡亦有你的一席之地。他似乎對你餘情難了,又似乎對柳二龍有意,一個是放不下的白月光,一個是近在眼前的硃砂痣,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,態度曖昧,不夠一心一意。而專一在我看來是選擇戀人的首要標準。”

“還有呢?”比比東倒是第一次聽到白月光、硃砂痣這樣的詞彙,頗感新奇,根據語境也推斷出大概的意思了。

霧韻舔舔唇,接著講道,“戰前對峙時,玉小剛不解地問你為什麼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善良美好的比比東,你回答說,這樣的自己只會被人不斷欺負,無處容身。只有整個世界都臣服於你腳下時,你才有立足之處。而玉小剛是搖著頭離開,說你被權力矇蔽了內心。”

比比東紅眸中終於泛起了漣漪。

“他懂不懂你的心思是一回事,令我覺得最不該的是,他口口聲聲說著多年都沒有想通你變化的原因,卻從來沒有真正問過你任何事情。他——對你的愛究竟有幾分?”

比比東搭在椅子上的手攥緊了些許,又鬆開。她倏地低笑起來,聲音略刺耳,還帶有一絲瘋狂的意味,眼中隱隱爍爍的冷硬與傷痛刺在霧韻心上。

多麼可笑。這些年來,她在偶爾回想起玉小剛這個人時,總是在說服自己其實沒有那麼愛他。可今天聽了霧韻的話,她才知道,原來玉小剛也沒有多愛她。

重新換上平靜的神色,比比東:“看你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,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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