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曼從懷裡拿出一個油紙包，是趙晴做的素包子，還熱著。她從柵欄縫裡遞進去，阿硯接過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。”
林曼曼看著他吃包子，心裡酸酸的。
“我會救你出去的。”
阿硯看著她，月光從高高的窗戶照進來，照在她臉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曼曼沒再說話。她站起來，跟著張內侍走了。
出了大牢，陽光刺眼。林曼曼站在門口，看著天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掌櫃，殿下說，他會在半個月內救阿硯出來。”張內侍說。
林曼曼點頭：“多謝。”
回到鋪子裡，一家人圍上來問。林曼曼把阿硯的情況說了，大家鬆了口氣。沒受傷就好，餓幾天沒關係。
但林曼曼知道，阿硯不能一首關著。關得越久，端王越有機會做手腳。她得想辦法，儘快救他出來。
阿硯被關的第七天，張內侍又來了。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而是帶著一封信——太子寫的。
信上寫著：“林滿滿，阿硯的事，我可以救。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林曼曼把信看了又看，心裡沉了下去。太子終於開口了。他幫了這麼多，不是白幫的。
“什麼條件？”她問張內侍。
張內侍壓低聲音：“殿下說，讓你幫他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端王在江南有座礦山，私採多年，從未向朝廷交過稅。殿下想讓你去江南，找到礦山的賬本，拿回來。”
林曼曼沉默了。江南，去端王的礦山找賬本。這比做密探還危險。她是商人，不是間諜。但她沒有選擇。
“什麼時候去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阿硯還關著，你早去早回，他就能早出來。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我去。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去江南，鋪子不能關。生意照做，工錢照發。”
張內侍點頭：“殿下說了，鋪子可以照開，但得有人盯著。你走了，誰管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說：“我爹管。趙晴掌勺，孫師傅幫廚，實哥兒和栓子跑堂。夠了。”
張內侍點頭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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