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硯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起來。誰讓你們來的？”
“老夫人。”其中一個說，“公子失蹤這些日子，老夫人急得病倒了。派人西處尋找，終於打聽到公子可能在青山縣一帶。屬下日夜兼程，總算找到了。”
阿硯的眼神暗了暗。
母親病倒了。
他握了握拳頭，又鬆開。
“我現在還不能回去。”他說。
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：“公子……”
“我有我的道理。”阿硯打斷他們，“你們回去告訴母親，我沒事，讓她放心。等我辦完事，自會回去。”
黑衣人猶豫了一下，其中一個低聲問：“公子在這裡……安全嗎？”
阿硯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破舊的木門。
屋裡傳來林實輕微的鼾聲，還有飯桶在籠子裡翻身的動靜。
“安全。”他說。
黑衣人不再多問，拱了拱手，轉身消失在夜色裡。
阿硯站在院門口，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
月亮又從雲裡鑽出來，照在他臉上。他的表情很複雜，有擔憂，有愧疚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。
他轉身，正要回屋，忽然愣住了。
林曼曼站在門口，看著他。
月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很平靜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阿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什麼時候出來的？聽到了多少？
兩人對視了幾秒，林曼曼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：
“外面涼，進來吧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進去了。
阿硯愣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她什麼都沒問。
就像之前無數次一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跟著走了進去。
屋裡，林曼曼己經躺下了，背對著他。阿硯走到自己的鋪位前，坐下，又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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