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,在你們家待了半個多月。”中年人說,“現在人在哪兒?”
林曼曼看了一眼畫像,說: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中年人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小丫頭,我勸你老實交代。”他緩緩道,“這個人,不是你能護得住的。”
林曼曼迎著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說:“我說的是實話。他走了,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。”
中年人盯著她,盯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。
院子裡靜得可怕,連呼吸聲都能聽見。
林實在他娘身後,嚇得渾身發抖,但硬是沒出聲。
終於,中年人笑了。
那笑容,比不笑還讓人害怕。
“好,有骨氣。”他說,“但骨氣,有時候會害死人。”
他轉身,向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,他忽然停下,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告訴那個人,”他說,“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京城的事,總得有個了結。”
說完,他翻身上馬,帶著那群黑衣人,揚長而去。
馬蹄聲漸漸遠去,消失在村口。
院子裡,一片死寂。
林建國扶著門框,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趙晴趕緊扶住他。林實從他娘身後鑽出來,臉色煞白,嘴唇首哆嗦。
“姐……姐……”他叫了兩聲,叫不出下文。
林曼曼站在原地,看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,一動不動。
過了很久,她才轉過身,走進院子。
“姐,那些人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林曼曼說,“走了就好。”
她走到石墩前,坐下,給自己倒了碗涼茶,一口一口喝完。
手,微微發抖。
林實蹲在她旁邊,小聲問:“姐,他們是來找阿硯老師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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