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硯伸手摸了摸它，它居然沒躲，還往他手心裡蹭了蹭。
林實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：“它……它讓你摸？”
阿硯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它不讓人摸的！”林實說，“除了我姐，誰摸它它都躲！”
阿硯愣了一下，看向林曼曼。
林曼曼正在洗手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它喜歡你。”
阿硯看著飯桶，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連兔子都喜歡他。
也許，他真的可以留下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林實又問了一堆問題。
“阿硯老師，你家在哪兒？”
“很遠。”
“有多遠？”
“坐馬車要一個月。”
“哇！那你咋來的？”
“走來的。”
“為啥不走大路？”
“……走小路近。”
林實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，林建國和趙晴對視一眼，沒說話。
林曼曼低頭吃飯，好像什麼都沒聽見。
吃完飯，林實拉著栓子去練字了。阿硯繼續當他的老師，蹲在地上，一筆一劃地教。
林建國走到林曼曼身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他說了？”
林曼曼點頭。
“咋樣？”
林曼曼把阿硯的話簡單說了一遍。林建國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太子伴讀，那可不是一般人。留在咱們這兒，真的行嗎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他說暫時安全。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林建國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晚上，阿硯躺在乾草鋪的床上，看著房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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