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點點頭，拱了拱手，轉身走了。
阿硯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。
林曼曼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有事？”
阿硯點頭：“我母親想見我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“她病著，我不放心。”阿硯說，“但我怕去了就回不來。”
林曼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說你是太子伴讀嗎？怎麼連回家的自由都沒有？”
阿硯苦笑：“正因為是太子伴讀，才沒有自由。那些人不盯著我，也會盯著我家。”
林曼曼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阿硯看著遠處，說：“再等幾天。讓周文傳話回去，說我沒事，讓她安心養病。等我這邊安頓好了，再悄悄回去一趟。”
林曼曼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林實又開始了他的“偵探分析”。
“姐，我發現了，周文肯定有事瞞著咱們。”
林曼曼頭也不抬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實老實地說，“但他每次來，都會找阿硯說話。而且說話的時候，表情特別嚴肅。”
栓子在旁邊補充：“我今天看見了，周文跟阿硯說完話，阿硯站了好久沒動。”
林曼曼看了阿硯一眼。阿硯低著頭吃飯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別管。”林曼曼說。
林實不服氣：“我也是大人了！”
“你多大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實想了想，“我快十歲了！”
林曼曼看著他：“等你二十再說。”
林實被噎住了。
吃完飯，阿硯照例去喂兔子。飯桶己經養成習慣了，每天這個時候等著他來。
他蹲在籠子前，一邊喂一邊想著白天的事。
母親病著。
那些人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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