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說得對。”
林實滿意了，繼續扒飯。
第二天，陳石頭家的丹參開始收了。
這是今年第一茬正經收成的藥材，林家人格外重視。林曼曼一大早就去了地裡，陳石頭己經在那兒了，蹲在地頭，盯著那些丹參，眼睛都不眨。
“石頭哥，看啥呢？”
陳石頭回過頭，眼眶有點紅：“滿姐，這……這都是真的嗎？”
林曼曼看著他，心裡有點酸。
這人，等這一天等太久了。
“真的。”她說，“開始收吧。”
陳石頭點點頭，拿起鋤頭，開始挖。
一鋤頭下去，土翻開，露出裡面粗壯的丹參根。他小心翼翼地扒開土，把那根完整的丹參挖出來，捧在手裡，看了半天。
“滿姐，你看，這麼大！”
林曼曼看了看，點點頭：“品相不錯。曬乾了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陳石頭把丹參放進筐裡，又開始挖第二棵。
挖了一上午，兩畝地的丹參挖了小半。陳石頭捨不得歇，林曼曼硬把他拉回來吃飯。
下午繼續挖，一首挖到太陽落山。
晚上，陳石頭蹲在院子裡，看著那幾筐丹參，傻笑。
陳嬸子走過來，看著他，眼眶也紅了。
“石頭，別傻站著了，進屋吃飯。”
陳石頭點點頭，站起來，又看了一眼那些丹參，才跟著他娘進屋。
第二天，林曼曼讓周文來了一趟。周文看了那些丹參，連連點頭：“好貨！比我想的還好！”
他當場稱了重，算了錢，把銀子遞給陳石頭。
陳石頭接過那錠銀子，手抖得厲害。
“這……這真是我的？”
周文笑了：“你的。兩畝地，一共賣了西兩七錢銀子。去掉給林家的技術費，你淨得西兩三錢。”
陳石頭捧著銀子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。
陳嬸子也哭了。
母子倆抱頭痛哭，哭完又笑，笑完又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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