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西說不出話了。
林建國和林實也被驚醒了，披著衣服出來。林實看見趙老西，眼睛都紅了：“又是你！你又來偷兔子！”
趙老西被幾個人圍著，腿都軟了。
“我、我就是想看看那種子……聽說你們家有寶貝種子……”
“種子？”林曼曼冷笑，“種子在屋裡，你往兔籠那邊跑什麼？”
趙老西被噎住了。
阿硯在他身上搜了搜，搜出一個布袋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一包曬乾的藥材——是院子裡曬的那些。
“偷藥材？”阿硯看著他。
趙老西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林建國嘆了口氣，說：“趙老西，咱們一個村的，我不想去報官。但你一而再再而三，這是逼我。”
趙老西慌了：“別、別報官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林曼曼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這次可以算了。但有一條——以後不許再踏進我家院子半步。不然，下次首接送官。”
趙老西連連點頭。
阿硯鬆開他，他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林實跑到兔籠前，檢查兔子們。飯桶還在那兒，耳朵豎著，盯著那個方向。小灰縮在它旁邊，有點發抖。
“沒事了沒事了。”林實摸摸它們，“壞人跑了。”
兔子們漸漸安靜下來。
林曼曼走到阿硯面前，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發現的？”
阿硯說：“聽見動靜。”
林曼曼點點頭，又問：“你每天晚上都這樣？”
阿硯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習慣了。”
林曼曼看著他，沒再問。
林實跑過來，拉著阿硯的手：“阿硯老師，你沒事吧？”
阿硯搖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林實鬆了口氣，然後又問：“你剛才怎麼不喊我們？”
阿硯說：“怕吵醒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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