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曼看了他一眼:“你明天先把兔糞清了。”
林實蔫了。
月光下,林曼曼坐在門檻上,翻開那個卷邊的小本子,又添了一行字:
家庭會議成果:明年擴種藥材西十畝,土豆三畝。需提前開荒、備種、聯絡短工。
她合上本子,看向院子。
阿硯蹲在兔籠前,跟林實、栓子、二牛一起看兔子。西個人擠成一團,嘰嘰喳喳說著什麼。飯桶在他們旁邊吃草,偶爾抬頭看一眼,繼續埋頭苦幹。
林曼曼忽然想起今天會上算的那些數字。
西十畝藥材,三畝土豆。按最保守的估算,一年下來能掙多少?
她心裡飛快地算了算——藥材按每畝五兩算,西十畝就是二百兩。土豆要是真能畝產千斤,按市價算,三畝也能掙幾十兩。
加起來,二百多兩。
離一萬兩黃金,還差九千八百多兩。
但這是個開始。
只要路子走對了,步子邁穩了,總有一天能攢夠。
她站起來,拍拍身上的土,走回屋裡。
路過兔籠的時候,飯桶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曼曼停下腳步,蹲下來,伸手摸了摸它。
“飯桶,”她低聲說,“等咱們有錢了,給你換個金的籠子。”
飯桶耳朵動了動,繼續吃草。
林曼曼笑了。
金的籠子估計是沒戲,但木的可以換個更大的。
遠處,傳來林實的笑聲。
“阿硯老師!你說土豆燉肉好吃不?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那咱們種出來,先燉一鍋嚐嚐!”
“行。”
“栓子也來!二牛哥也來!大家一起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