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弟，你們種的時候，能不能叫我們來看看？”
林建國笑了：“行啊。到時候你們都來。”
下午，陳石頭又來了。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而是帶著他娘陳嬸子。
陳嬸子手裡提著個籃子，裡面是剛蒸好的窩頭，熱騰騰的，香噴噴的。
“趙家妹子，你們辛苦了。”她把籃子遞給趙晴，“這點窩頭，大夥兒嚐嚐。”
趙晴接過，道了謝。
陳嬸子沒走，也幹起來。她身子比劉寡婦還弱，幹不了重活，就幫著撿石頭，慢慢地撿，一點一點地撿。
林實在旁邊看著，眼眶有點熱。
這些人，真好。
太陽偏西的時候，那片坡地終於清完了。雜草沒了，石頭沒了，土翻鬆了，整整齊齊的，看著就舒坦。
林實站在地頭，看著那片地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姐，明年就能種土豆了！”
林曼曼點點頭。
“種出來就能燉肉了！”
林曼曼又點點頭。
“燉肉的時候能不能叫石頭哥他們一起？”
林曼曼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說呢？”
林實想了想，咧嘴笑了：“應該能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。林實趴在阿硯背上，己經睡著了。栓子拉著二牛的手，嘰嘰喳喳說著什麼。劉寡婦和陳嬸子走在一起，小聲聊著天。那兩個短工走在最後面，也在說著什麼。
林曼曼和林建國走在最前面，看著後面那些身影。
“曼曼，”林建國忽然開口，“你說這些人，圖啥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說：“圖個希望。”
林建國看著她。
林曼曼繼續說：“他們幫咱們，是因為覺得跟著咱們有希望。咱們不能辜負他們。”
林建國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回到家裡，趙晴又開始忙活。劉寡婦和陳嬸子留下來幫忙，一起做飯。
一大鍋雜糧粥，一盆野菜，還有劉寡婦帶來的鹹菜，陳嬸子帶來的窩頭。簡單，但管飽。
一群人圍坐在一起，吃得頭都不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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