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石頭憨憨地笑：“不貴重。您幫了我那麼多，這點東西算什麼。”
林建國還想推辭，被林曼曼攔住了。
“收下吧。”她說，“石頭哥的心意。”
林建國看看女兒，又看看陳石頭那真誠的眼神，終於點點頭。
“行，收下。石頭，以後有事儘管開口。”
陳石頭咧嘴笑了。
晚上，一群人圍坐在屋裡包餃子。
趙晴擀皮，劉寡婦包，陳嬸子遞餡，林實在旁邊搗亂——他想學包餃子，包出來的全是歪瓜裂棗。
“姐，你看我包的！”他舉起一個奇形怪狀的餃子，一臉驕傲。
林曼曼看了一眼，說：“像飯桶。”
林實低頭看了看，又看了看飯桶，覺得還真有點像。
栓子也包了一個，比林實的還難看。
“實哥兒，我這個像啥？”
林實看了看，說：“像你。”
栓子愣住了。
二牛包得最好，雖然不好看，但至少能立住。他把包好的餃子一排排擺好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阿硯也在包。他包得比二牛還好，大小均勻，形狀漂亮，褶子捏得整整齊齊。
林實在旁邊看著，酸溜溜地說：“阿硯老師，你怎麼什麼都會？”
阿硯笑了笑：“以前學過。”
林實更好奇了：“以前？啥時候？”
阿硯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小時候。”
林實還想再問，被他姐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餃子下鍋，熱氣騰騰地煮著。林實蹲在灶臺邊，眼巴巴地等著。
“熟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還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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