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三，小年。
林實一大早爬起來，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問趙晴：“媽，今天過小年，能吃好的不？”
趙晴正在灶臺邊忙活，頭也不回：“能。晚上包餃子。”
林實高興得跳起來，跑去告訴栓子和二牛這個好訊息。
栓子來得早，己經在院子裡幫阿硯掃雪了。二牛在兔籠那邊喂兔子，一邊喂一邊跟飯桶說話。
“飯桶，今天過小年，晚上吃餃子。你吃不吃？”
飯桶頭都不抬，繼續吃草。
二牛也不介意，就那麼蹲著，看著它吃。
林實跑過來，蹲在他旁邊。
“二牛哥，飯桶不吃餃子。”
二牛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它不吃你還問？”
二牛想了想，說：“萬一它想吃呢？”
林實被問住了。
栓子在旁邊聽見了，跑過來加入討論：“兔子吃草，不吃餃子。這個我知道。”
林實和二牛同時看向他。
栓子挺了挺胸：“我娘說的。”
林實點點頭，接受這個解釋。
阿硯掃完雪，走過來，看著這三個蹲成一排的小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都別蹲著了，過來幫忙。”
“幫啥忙？”林實問。
阿硯指了指院子裡那堆東西——周文送的年貨，還有趙晴這幾天準備的各種吃食。
“把這些搬到屋裡去。晚上要用的。”
三個人跑過去，一人搬一點，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。
林建國在屋裡寫對聯。紅紙鋪在桌上，毛筆蘸滿墨，他懸腕寫下一個“福”字。
林實湊過去看，看了半天，問：“爸，你寫的啥？”
“福。”
林實盯著那個字，看了半天，撓頭：“不像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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