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實鬆了口氣，又跑去兔籠前看兔子了。
飯桶還趴在那兒，己經睡著了。小灰它們擠在它旁邊，也睡著了。
林實蹲在那兒，看著它們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姐，你說它們會不會做夢？”
林曼曼走過來，也蹲下來，看著那些兔子。
“會吧。”
“那它們會夢到什麼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草。”
林實笑了，覺得他姐說得對。
傍晚，雪停了。
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雪，踩上去沒過腳踝。林實在雪地裡跑來跑去，留下一個個腳印。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跟著他一起跑。二牛站在旁邊看，也被拉著跑起來。
三個人在雪地裡瘋跑，笑聲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飯桶被吵醒了，抬起頭，看著他們，耳朵動了動，又趴下去繼續睡。
阿硯站在門口，看著那些身影，嘴角浮起笑意。
林曼曼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阿硯想了想，說：“想以前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阿硯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小時候，也下過這樣的雪。那時候，我娘帶著我在院子裡堆雪人。”
林曼曼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阿硯繼續說：“後來，就沒機會了。”
林曼曼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現在也有機會。”
阿硯愣了一下。
林曼曼指了指院子裡那三個瘋跑的孩子：“讓他們堆。”
阿硯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走進雪地裡，衝那三個孩子喊：“別跑了！過來堆雪人！”
林實第一個衝過來：“堆雪人？怎麼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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