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做？”
二牛搖頭：“不會。我娘會，但她不在了。”
林曼曼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咱們可以找人學。”
二牛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林曼曼說：“村裡肯定有人會做豆腐。咱們去學，學回來自己做。做好了，先賣給村裡，再賣到鎮上。”
林實眼睛亮了：“姐！咱們要開豆腐坊了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先試試。”
第二天，林曼曼讓栓子去打聽，村裡誰會做豆腐。
栓子跑了一圈，回來彙報：“村東頭老王家會做。王大爺以前在鎮上豆腐坊幹過，後來老了，回村了。”
林曼曼點點頭，帶上二牛，提了一籃子雞蛋，去老王家拜師。
王大爺是個乾瘦的老頭，七十多了，耳朵有點背，說話得靠喊。聽明白林曼曼的來意，他擺擺手：“老了，幹不動了。”
林曼曼把雞蛋放下：“大爺，不用您幹，就教教我們。學會了，以後您吃豆腐管夠。”
王大爺看著她，又看看旁邊那個憨厚的二牛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“行，教你們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二牛天天往老王家跑。
學泡豆子，學磨豆子，學煮豆漿，學點滷，學壓豆腐。一樣一樣學，一樣一樣練。剛開始做出來的豆腐不是太嫩就是太老，不是散就是苦。
王大爺罵了他好幾天，罵完又手把手教。
二牛也不惱，就悶著頭學，悶著頭練。
半個月後，他終於做出了一板像樣的豆腐。
白嫩嫩的，顫巍巍的，切成塊放在水裡，漂著。
林實蹲在旁邊看著，嚥了咽口水：“二牛哥，能吃嗎？”
二牛憨憨地笑：“能吃。”
林實拿起一塊，塞進嘴裡，嚼了嚼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”
栓子也拿了一塊，連連點頭。
趙晴嚐了嚐，說：“比鎮上買的還嫩。”
林曼曼也嚐了一塊，點點頭。
“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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