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硯回來第二天，林實就恢復了“跟屁蟲”模式。阿硯去哪兒他跟到哪兒，阿硯幹什麼他就在旁邊看著，連阿硯去茅房他都要在門口等著。
“你不累嗎？”阿硯問他。
林實搖頭：“不累。我怕你一轉身又走了。”
阿硯心裡有點酸，蹲下來看著他說：“不走了。說了不走了。”
林實盯著他看了半天，像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假。最後他點點頭，跑去看兔子了。
阿硯看著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林曼曼從屋裡出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這孩子，想你想壞了。”
阿硯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後別走了。”
阿硯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不走了。”
林曼曼點點頭，去忙了。
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。阿硯每天教林實和栓子寫字，幫二牛磨豆腐，幫趙晴曬藥材，幫林建國修兔籠。飯桶還是那樣，每天吃草睡覺，偶爾蹭蹭阿硯的手。
但林曼曼覺得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阿硯比以前話少了，有時候會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她沒問，他也沒說。
這天下午，周文來了。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而是帶著一封信。
“府城來的。”他把信遞給林曼曼，“鄭先生讓人送來的。”
林曼曼開啟一看，是鄭先生的字跡：“聽說你們家那個教書先生回來了？讓他有空來府城坐坐，我請客。”
她把信遞給阿硯。阿硯看完，笑了：“鄭先生訊息真靈通。”
周文也笑了：“鄭先生還說，讓你們有空去府城玩玩，別老悶在村裡。”
送走周文，林實跑過來問：“姐，咱們去府城不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等忙完這陣子再說。”
林實有點失望，但很快又打起精神：“那咱們什麼時候忙完？”
“快了。”
林實跑去告訴飯桶這個好訊息。
晚上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。阿硯忽然說：“我想在村裡辦個學堂。”
大家都愣住了。
阿硯繼續說：“村裡有不少孩子，念不起書。我閒著也是閒著，教教他們認字，也算是件好事。”
林建國第一個贊成：“這個好！村裡孩子多，認幾個字，以後出門辦事也方便。”
趙晴也點頭：“就是，不能讓孩子們都睜眼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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