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學堂的事,說幹就幹。林建國騰出一間空屋子,二牛打了幾個簡易的桌凳,劉寡婦送了一塊黑板——其實是塊木板,刷了黑漆。阿硯寫了張告示貼在村口:“免費教識字,願來就來。”
第一天,來了五個孩子。栓子第一個到的,張小二第二個,還有村東頭老王家的孫子、村西頭老李家的丫頭,加上林實,正好五個。
阿硯也不嫌少,一個一個教。從“人”字開始,一筆一劃,教得認真。孩子們學得也認真,連最調皮的張小二都老老實實坐著。
林曼曼路過,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。阿硯正握著林實的手,教他寫“人”字。陽光照在他們身上,暖洋洋的。
她笑了笑,走開了。
學堂開了半個月,來的人越來越多。不光孩子,大人也來。劉寡婦想學寫自己的名字,陳嬸子想學記賬,連陳石頭都跑來認了幾個字。
阿硯來者不拒,一個一個教。人多了,地方不夠用,林建國又擴了一間屋子。二牛又打了幾套桌凳,趙晴縫了幾個書包,林實用木板刻了幾個字帖。
一家人忙得團團轉,但誰也沒叫苦。
這天晚上,林曼曼在算賬。府城的分紅又到了,加上鎮上的收入,手裡的銀子終於又回到了一百兩。她在本子上記了一筆,合上本子,走到院子裡。
月光下,阿硯還在屋裡批作業——孩子們寫的字,他一張一張看,一張一張改。林實在旁邊幫忙磨墨,磨著磨著就睡著了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阿硯把他抱起來,送回屋。
林曼曼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忽然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。那時候,他們什麼都沒有。破屋、冷炕、三個銅板。現在呢?有豆腐坊,有藥材地,有兔子,有學堂,有銀子,有鄉親,有朋友。還有阿硯。
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阿硯從屋裡出來,看見她站在門口。
“還沒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
阿硯走過來,站在她旁邊。
兩人一起看著月光。
過了很久,林曼曼忽然說:“謝謝你。”
阿硯愣了一下:“謝什麼?”
“謝謝你回來。”
阿硯看著她,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說過會回來的。”他說。
林曼曼笑了。
遠處,傳來二牛磨豆子的聲音,吱呀吱呀的。林實在屋裡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句什麼,又睡著了。飯桶在籠子裡發出輕微的咕咕聲。
一切都很安靜,很平常。
但林曼曼知道,這樣的日子,就是最好的日子。
她轉身走回屋裡。
。說”。見天明“
。影背的著看,下月在站硯阿
”。見天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