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兔子養得好。”她說。
林曼曼沒說話，等著她說明來意。
婦人站起來，看著林曼曼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是阿硯的娘。”
林曼曼愣住了。阿硯的娘？那個在京城病了的阿硯的娘？
婦人看出她的疑惑，解釋道：“病好了。想來看看，他待的地方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順便謝謝你。謝謝你收留他，照顧他。”
林曼曼回過神來，趕緊把人往屋裡讓。趙晴也出來了，聽說這是阿硯的娘，又驚又喜，趕緊倒茶、端點心。
婦人坐下，喝了口茶，看著這間簡樸但整潔的屋子，點點頭。
“阿硯信裡說你們家好，我還不信。現在看了，比他說得還好。”
林實從外面跑回來，看見屋裡多了個人，愣住了。林曼曼給他介紹：“這是阿硯老師的娘。”
林實眼睛瞪大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阿硯老師的娘？那您不就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婦人笑著問。
“是……是貴人！”
婦人大笑，笑聲爽朗，跟她的外表不太一樣。
“什麼貴人不貴人的。我就是個當孃的，來看看兒子待的地方。”
她留下來吃了頓飯。趙晴做了一桌子菜，紅燒肉、燉魚、炒雞蛋、涼拌野菜，還有二牛做的桂花豆腐和滷豆乾。
婦人每樣都嚐了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吃。難怪阿硯捨不得走。”
吃完飯，她走到兔籠前，蹲下來，又摸了摸飯桶。
“這兔子，阿硯信裡也提過。說它最懶，最貪吃，但最招人喜歡。”
林實在旁邊點頭：“對對對！它叫飯桶！是我們家最能吃的！”
婦人笑了，站起來，看著林曼曼。
“丫頭，阿硯過幾天就回來了。”她說，“他爹那邊的事，了了。以後他就在這兒，不走了。”
林曼曼沒說話，只是點點頭。
婦人看著她，忽然說：“你不問問為什麼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說：“他願意說的時候，自然會告訴我。”
婦人看了她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“阿硯說得對，你這丫頭，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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