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到房東，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，姓孫，在縣城開了家雜貨鋪。
“這鋪面空了大半年了。”孫老闆說，“之前是個麵館，開了兩年，黃了。後來有人租了開布莊，也黃了。都說這地方風水不好，沒人敢租。”
林曼曼心裡一動。風水不好？她不信這個。麵館黃了，可能是面不好吃。布莊黃了，可能是不會做生意。跟風水有什麼關係？
“租金多少？”她問。
孫老闆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一年三十兩。”
林建國愣住了：“三十兩？這麼便宜？”
孫老闆苦笑：“便宜是便宜，但沒人敢租啊。你們要是租，我籤三年，不漲價。”
林曼曼和阿硯交換了一個眼神。三十兩，比之前看的都便宜。位置又好，地方又大。至於風水，她不在乎。
“能看看廚房嗎？”趙晴問。
孫老闆帶他們去後面。廚房不大，但夠用了。灶臺、水缸、案板都在，雖然舊了點，但收拾收拾能用。
“廚房小了點。”趙晴說。
“夠用了。”林曼曼說，“咱們又不是做大席面，就做家常菜。”
趙晴想想也是。
“那就定了？”林建國問。
林曼曼點頭：“定了。”
當場簽了契約，三年，一年三十兩。孫老闆高興得不行，說這鋪面空了大半年，終於租出去了。臨走時，他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你們要是生意不好，別怪我。這地方，真有點邪。”
林曼曼沒理他。
鋪面租下來，接下來就是收拾。一家人擼起袖子，開始大掃除。林建國擦桌子，趙晴刷灶臺，二牛掃地，林實和栓子擦窗戶。阿硯負責記賬，把要買的東西一項一項列出來。
忙了一天，鋪面總算乾淨了。雖然還是舊舊的，但看著敞亮多了。
林實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塊空白的招牌位置，問：“姐，咱們的招牌什麼時候掛上去？”
“過幾天。先找人做。”
“找誰做？”
“鎮上那個老木匠，手藝好。”
林實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姐，咱們什麼時候開業？”
林曼曼算了算：“十天左右。先把東西備齊，再把選單定下來。”
“選單？”林實眼睛亮了，“都有啥菜？”
林曼曼想了想：“豆腐宴、粉條宴、紅薯宴。豆腐、腐竹、豆乾、素雞、粉條、粉絲、寬粉，一樣一樣來。”
林實嚥了咽口水：“聽起來就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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