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分號開張一個月，趙元啟送來了第一個月的分紅。三百二十兩銀子，裝在箱子裡，沉甸甸的。林實蹲在箱子前面，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姐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林曼曼拿起一錠銀子，掂了掂，又放下：“真的。”
“咱們是不是發財了？”
“還早。”
林實不管，拿起一錠銀子，跑去給飯桶看。飯桶正在吃草，聞了聞銀子，沒興趣，繼續吃。
“你不喜歡？沒事，我幫你收著。”
趙老闆又來了。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而是帶著一封信。
“林掌櫃，京城來的信。”他把信遞過來。
林曼曼接過，開啟一看，是鄭先生寫的。信上說，京城有個大商人，姓胡，做南北貨生意的，聽說他們家的粉條，想來看看。如果滿意，想在京城開分號。
林曼曼看完信，遞給阿硯。阿硯看完，說：“這是機會。”
“也是風險。”林曼曼說，“京城太遠，咱們顧不過來。”
“可以跟府城一樣，合作。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先看看那人怎麼樣。”
胡老闆來得比想象的快。信到第三天，人就到了。五十來歲，矮矮胖胖，穿著綢衫，戴著金戒指，笑眯眯的，看著很和氣。他帶著兩個隨從，進了店，西處打量了一番，在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“林掌櫃，久仰久仰。”他拱了拱手，“你們家的粉條，在府城可是名聲在外啊。我在京城都聽說了。”
林曼曼讓人上了幾道招牌菜。胡老闆每樣嚐了一口，嚐到酸辣粉的時候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個好！京城沒有這個味！”
他又嚐了紅薯粉條燉雞，連連點頭。嚐了麻婆豆腐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林掌櫃，你們家的菜，要是開到京城去，肯定火。”
林曼曼沒接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胡老闆放下筷子，正色道：“我想跟你們合作。我出錢、出地方、出人手，在京城開一家分號。利潤五五分成。”
林曼曼想了想，說：“五五太少了。我們出配方、出技術、出原料。七三。”
胡老闆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行。七三就七三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了。胡老闆留下來學藝，二牛教他做粉條，趙晴教他做菜。胡老闆學得認真，拿個小本子，一筆一筆地記。他記了三天的筆記，把每道菜的做法、火候、調料都記下來了。
“林掌櫃，你們家這酸辣粉的醋，是哪兒買的？”他問。
“自己釀的。”
胡老闆眼睛亮了：“自己能釀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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