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別慌,全家穿越後,我帶系統種田》第178章 雪中同行(1)

作者:少加點鹽·6小時前

天還沒亮,林曼曼就醒了。廟裡的火堆己經熄了,只剩下一堆灰燼,偶爾閃一下紅光。她裹著被子坐起來,看了看西周。林實縮在趙晴懷裡,睡得正香。栓子靠著牆,嘴巴微微張著。林建國靠在柱子上,打著輕鼾。阿硯不在。

她站起來,走到廟門口。門半開著,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,帶著雪地的寒氣。阿硯站在門外,背對著她,看著遠處的天空。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,雪停了,風也小了。

“怎麼不睡了?”她問。阿硯回過頭,說:“睡不著。”林曼曼走到他旁邊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遠處的山、近處的樹,都覆蓋著厚厚的雪,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藍色。

“今天能到嗎?”她問。阿硯想了想,說:“過了前面的河,再走一天多,應該能到。”林曼曼點點頭,沒再問。

馬師傅也起來了,在雪地裡給馬喂草料。小馬在收拾馬車,把行李重新捆了一遍。林建國被吵醒了,走出來伸了個懶腰,看著雪地說:“這雪,真大。”趙晴在廟裡生了火,煮了一鍋熱粥。林實和栓子被叫醒了,迷迷糊糊地喝粥,喝完又縮回被子裡。

“今天能到京城嗎?”林實問。林曼曼說:“明天。”林實點點頭,又閉上了眼睛。

天亮了,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,照在雪地上,白得刺眼。馬師傅說,路好走了,雪被風吹硬了,馬車能走快些。一家人上了馬車,繼續趕路。

走了大約一個時辰,他們遇見了另一個人。那人是個書生,二十出頭,穿著半舊的棉袍,揹著書箱,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。他的臉色發白,嘴唇發紫,顯然凍得不輕。馬師傅停下馬車,問他要不要搭一程。

書生抬起頭,看了看馬車,又看了看車上的人,猶豫了一下,說:“多謝,我到前面的鎮子就行。”林實從車窗探出頭,喊:“上來吧!外面冷!”

書生上了馬車,坐在角落裡,縮著身子,不停地搓手。趙晴給他倒了一碗熱薑湯,他接過,喝了一口,臉色好了些。

“多謝各位。”他說,“在下姓蘇,名文遠,進京趕考的。”

林建國問:“蘇公子,前面路好走嗎?”蘇文遠搖頭:“不好走。雪太大了,我昨天在破廟裡住了一夜。”他頓了頓,又說:“而且前面不太平。我昨天遇到幾個劫道的,把身上的碎銀子都給了他們,才放我過去。”

林曼曼心裡一緊:“劫道的?在哪兒?”蘇文遠說:“前面有個山坳,路窄,容易藏人。你們要小心。”

阿硯看著蘇文遠,問:“幾個人?”蘇文遠想了想:“三西個。拿著棍棒,看著不像專業的劫匪,像是附近的村民。”

馬車又走了一個時辰,果然到了一個山坳。路兩邊是山坡,長著枯草和灌木,確實容易藏人。馬師傅放慢了速度,警惕地看著西周。小馬握著一根木棍,坐在車沿上,隨時準備動手。

“來了。”阿硯低聲說。

林曼曼往外看,幾個男人從山坡上衝下來,擋住了去路。他們有五個,拿著棍棒和菜刀,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的壯漢。

“此路是我開——”壯漢念著詞,唸到一半,想起了什麼,改口道,“過路費!一人十文!馬車二十文!”阿硯從車窗探出頭,看著那些人,沒有說話。絡腮鬍子看見他,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猶豫。

“這位公子,您……”他的語氣忽然變了,變得客氣起來。

阿硯從懷裡掏出錢袋,拿出幾塊碎銀子,扔了過去。絡腮鬍子接住,一看,臉上露出驚喜。

“夠了夠了!公子請過!”

馬車繼續前行。蘇文遠坐在角落裡,看著阿硯,眼神里有些疑惑。

“這位兄臺,您認識那些人?”阿硯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蘇文遠更疑惑了:“那他們為何……”

阿硯沒回答,閉目養神。

蘇文遠不敢再問。林實趴在車窗上,看著那些人漸漸遠去,回頭問他姐:“姐,他們為什麼怕阿硯老師?”林曼曼看了看阿硯,又看了看蘇文遠,說:“因為他們心虛。”

蘇文遠在鎮子下了車,千恩萬謝地走了。林建國看著他的背影,說:“這個書生,膽子倒是不小,一個人敢走這麼遠的路。”林曼曼沒說話。她在想阿硯剛才的樣子。他什麼都沒做,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,那些人就慫了。這不是因為心虛,是因為他們認得他。或者說,認得他身上的某種東西。

她沒問。有些事,問了也不會有答案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