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京城的第二天,林曼曼就開始忙了。
鋪子雖然裝修好了,但還有很多細節要打理。選單要定,碗筷要擺,桌椅要擦,廚房要收拾。人手要招,跑堂的、雜役的、廚子的,一樣不能少。
林建國去市場上採購食材,趙晴在廚房裡試菜,林實和栓子擦桌子擺碗筷。阿硯在櫃檯後算賬,林曼曼在鋪子裡外巡視。
上午,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那人西十來歲,穿著綢衫,戴著瓜皮帽,臉圓圓的,笑眯眯的,看著很和氣。他帶著兩個隨從,在鋪子門口轉了一圈,走了進來。“這位就是林掌櫃吧?久仰久仰。”他拱了拱手,“在下姓錢,在這條街上開了幾家鋪子。聽說你們要來,特意來拜訪。”
林曼曼把人讓進店裡,倒了茶。錢老闆喝了口茶,西處打量了一番,說:“好地方。太子殿下選的,自然不差。”
林曼曼沒接話,等著他說明來意。錢老闆放下茶杯,笑眯眯地說:“林掌櫃,你們初來乍到,有些規矩可能不知道。這條街上的生意,都是有行規的。比如,每家鋪子每個月要交一些‘平安錢’,用來打點上下,保個平安。”
林曼曼心裡明白了。這是收保護費的。她面上不動聲色:“多少錢?”
錢老闆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十兩。”
林曼曼看著他,沒說話。
錢老闆繼續說:“你們是新來的,第一個月可以少交點。二十兩,意思意思。”
林曼曼還是沒說話。錢老闆的笑容有點僵了。“林掌櫃,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,是街面上幾位老闆商量的。你們交了,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林曼曼終於開口了:“錢老闆,我們這鋪子,是太子殿下幫忙找的。租子是殿下付的,裝修是殿下出的錢。您說的‘平安錢’,殿下知道嗎?”
錢老闆的笑容徹底僵了。太子殿下?他當然知道,這條街上的鋪子,誰不知道這是太子的人開的?他來收保護費,不過是試探試探。新來的,不懂規矩,能收就收點。收不到也不虧。
“原來是殿下的。”他乾笑了兩聲,“那就算了。都是誤會,誤會。”
他站起來,拱了拱手,帶著隨從走了。
林實從樓上跑下來,問:“姐,那個人是誰?”林曼曼說:“一個想佔便宜的人。”林實又問:“那他為什麼不佔便宜了?”林曼曼說:“因為怕。”
下午時分,陽光正好,微風拂面。林建國站在自家酒樓門口,看著眼前的幾個身影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這幾個人,正是他剛剛招來的跑堂和雜役。其中有兩名年輕力壯、手腳麻利的小夥子,看起來十分機靈勤快;而另外兩人,則分別承擔著洗碗和打掃衛生的工作。至於廚子嘛,目前還不需要再招聘新的人手,就讓趙晴先頂替一下吧。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忙碌一天後的林家眾人圍坐在飯桌前,享受著溫馨的晚餐時光。這時,林實突然開口說道:“姐姐啊,今天居然還有人跑來我們店裡收什麼保護費呢!不過還好啦,最後還是被我給嚇跑咯!”聽到這話,林建國不禁皺起了眉頭:“京城的治安怎麼會如此之差?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!”一旁的阿硯連忙解釋道:“倒也不能說是治安太差,可能只是有些人想要試探一下咱們家的底細罷了。既然今天己經把他們給趕走了,那以後應該也就不會再來找麻煩了。”
林曼曼聽後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也認同這個看法。畢竟在這繁華都市之中,形形色色的人都有,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事。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,相信一定能夠克服困難,讓這家酒樓越來越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