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老子一巴掌重重揮下，虛空都在這一刻發出砰響，有了實體。
“還是你覺得，只是依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夠拯救整個人族？”
這一刻，哪怕是聖人，老子都感覺自己心中有著幾分憋屈。
他狠狠地瞪了玄都一眼。
如果今天玄都再不給他交個底，還是老樣子，日後，他一定不會再管這個逆徒了。
對，連多一眼就不想再看。
他是太清聖人，一定說到做到。
“師父，我能相信你嗎？”
“逆徒。”
老子猛的從雲床上站起身來，差點抬腳就要踹到玄都身上。
他的雙目噴火，已經太久沒有人能讓他生氣了，也就是在玄都這裡他的情緒還會有幾分起伏。
往日里，就算是元始和通天都不能讓他的情緒產生波動。
不，是他們根本就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。
“放。”
胸口劇烈起伏，但老子還是從嘴裡蹦出了這麼一個字。
“師父，這一次封神量劫對我人族來說不僅僅意味著朝代更替......”
終於玄都還是忍不住開口了。
如果有聖人的幫助，那拯救人族會更容易一些。
“那是什麼，封神量劫只是應在人族，主體還是方外修士之間的戰爭，若是有可能，還會把你人族插入天庭，甚至是其他各界，與人族好處遠遠大於害處，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”
老子雙目幾欲噴火。
看向玄都就像是在看一塊冥頑不靈又臭又硬的石頭。
“此次量劫以後，人族的手甚至是會伸到天庭中去，這還不夠嗎？”
玄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，老子的話在他的識海中不斷迴盪。
所以，從一開始，他們看待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是嗎？
只是他曾經看到的未來比師父更遠，所以才會知道這一次最終的目的是要削去人族的人皇果位。
“師父，這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。”
玄都連忙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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