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吧。”
周雲起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才剛離開。”
周雲起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我就是有點想她。”
慢慢二十二歲那年，大學畢業，回到家裡的餐廳。
周雲起手把手教她如何做廚師，如何管理餐廳和公司，如何研發新菜。
等到她上手了，他自己就退到二線，偶爾去後廚轉轉，看看她做菜，或者給她提供意見。
程星落站在他旁邊，一起隔著玻璃看慢慢煎牛排。
“像你。”程星落說。
“像你。”周雲起說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慢慢二十七歲那年，餐廳開到了第二十家。
週年慶那天，慢慢站在臺上講話。
程星落和周雲起坐在下面，看著臺上的女兒。
她穿著職業裝，頭髮盤起來，說話的時候落落大方。
程星落忽然說：“她長大了。”
周雲起嗯了一聲。
“我們也老了。”
周雲起轉頭看她，認真地說：“你不老。你在我眼裡永遠十八——不對，永遠當老鼠時候那麼好看。”
程星落伸手推他一下。
臺上的慢慢正好看向這邊，看見父母的小動作，笑了笑，繼續說下去。
慢慢三十歲那年，程星落和周雲起徹底退了。
他倆搬到了郊區的一個別墅裡，慢慢有時就會帶她的孩子去見他倆。
院子不大，但周雲起種了一排蔥，還有幾棵小番茄。
程星落每天早上起來，看見他在院子裡澆水，有時候哼著歌，有時候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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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完界世小個一第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