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樓道口，外面是一條窄窄的巷子，兩側停滿了電動車和腳踏車。
程星落側身從兩輛車之間穿過去，動作靈活，沒有碰到任何一輛車的後視鏡。
葉子軒跟在後面，看到她這個動作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葉子軒。”她忽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那隻貓好胖。”她指著路邊一隻橘貓說道。
葉子軒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，那隻橘貓正蹲在花壇邊舔爪子，圓滾滾的，確實很胖。
“這應該是小區裡其他住戶散養的貓，有項圈。”他說。
“還挺可愛的。”她又看了那隻貓兩眼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葉子軒跟在後面，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的背影。
商場離得不遠，走路大概十五分鐘。
程星落一路上都很淡定，看到紅綠燈從容地等，看到一大群人湧過來就側身讓一下，甚至在經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，她還停下來認真研究了一會兒選單。
“想喝？”葉子軒問。
她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，最後說：“下次。”
葉子軒沒追問，但把那家店的位置記下來了。
商場三樓是女裝區，大大小小几十家店，燈光打得亮堂堂的，衣服掛得琳琅滿目。
程星落站在扶梯口，終於露出了一點茫然的表情。
“這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慢慢逛。”葉子軒把手插進褲兜裡，擺出一副陪逛的架勢，“不急，逛到關門都行。”
第一家店，程星落進去轉了一圈，掃了一眼貨架上的款式，搖了搖頭，出來了。
“太普通了。”她說。
第二家店，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看了看模特身上的連衣裙，皺了皺眉，走了。
“版型不好。”
第三家店，她終於進去了，拿起一件雪紡襯衫看了看領口的設計，摸了摸面料，又放下了。
“面料可以，但領子太繁瑣了。”
葉子軒跟在她後面，看著她一件一件地拿起來，又一件一件地放回去。
導購站在旁邊，笑容逐漸僵硬。
葉子軒倒是沒什麼不耐煩的，反而覺得她認真挑剔的樣子挺有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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