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軒的視線落在那條拉鍊上，手指有點抖。
他捏住拉鍊頭，往上提了一截，拉到領口的位置，鬆開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腦勺撞到了試衣間的牆壁。
“好了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緊。
程星落轉過身來。
奶白色雪紡裙柔軟地貼著她的身體，圓領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，收腰的設計把她的腰線勾勒得很明顯，裙襬剛好在膝蓋上面。
她站在試衣間昏黃的燈光下，俏皮地朝他笑。
葉子軒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問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啞。
程星落笑了笑，轉過身去對著鏡子照了照，歪頭看了看側面的線條，點了點頭。
“這件可以。你出去吧，我要換下一件了。”
葉子軒愣了一下，然後像得了大赦一樣，飛快地拉開門簾閃了出去。
他站在試衣間外面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假裝在看對面那家男裝店的櫥窗，實際上腦子裡還停留在她拉鍊沒拉上的樣子。
過了幾分鐘，試衣間的門簾拉開了。
程星落走了出來。
她換上了那條波西米亞風格的磚紅色長裙。
脖子綁帶款，磚紅色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開在朝霞裡的花。
綁帶細細地掛在脖子上，領口開得很低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鎖骨窩。
裙襬寬大，垂到腳踝上方，腰部的鬆緊設計把她完美的腰身勒了出來。
她走到試衣間外面的全身鏡前，轉了一圈，裙襬像水波一樣盪開。
葉子軒站在旁邊，視線從她的肩膀滑到鎖骨，又滑到裙襬上，最後落在她光裸的腳踝上。
“這件呢？”她問。
“也好看。”他說。
程星落對著鏡子又照了照，點了點頭，然後走回試衣間，拉上門簾。
“下一件。”
葉子軒站在外面，聽到門簾拉上的聲音，心裡莫名鬆了口氣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門簾再次拉開。
程星落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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