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百川坐過來，手指梳了梳她的頭髮：“事事難兩全。”
程星落悶悶地說：“可我還是覺得有點遺憾。”
“你以元帥的身份救了那對祖孫的命，”承百川說，“這就是另一全了。”
程星落怔了怔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：“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程星落噗嗤笑了，伸手把人拽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傷好利索的那天，承百川忽然說要出門一趟。
他回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一個運動揹包。
程星落好奇地湊過去開啟，裡面是一副拳擊手套、繃帶和一套散打訓練服。
“我報了個散打班。”承百川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，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買了什麼菜，“以後萬一再碰上那種情況，我至少能稍微幫你擋一下。不能總讓你一個人衝在前面。”
程星落愣了片刻，然後笑了，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。
“你也不用……”
“我用。”承百川打斷她，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你是英雄，但我也想當你的英雄。”
程星落吸了吸鼻子，一把抱住他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：“你這人……你怎麼這麼好啊。”
承百川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：“不是好，是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哪一天你真的受傷了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。”
程星落沒再說話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第二天起，承百川開始去散打班上課。
每週三次，風雨無阻。
他本來就經常做體能訓練，底子在，學起來不算吃力，但每次回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是免不了的。
程星落有點心疼，每天變著花樣給他燉骨頭湯、做藥膳，嘴上還要兇他：“你要是把自己練廢了，我可不養你。”
承百川擦了擦嘴角的湯漬，看著她：“你捨得？”
程星落瞪了他一眼，沒接話，轉身去廚房又盛了一碗湯。
終於等到程星落的傷徹底好了的那天晚上。
承百川剛洗完澡出來，頭髮還沒擦乾，就被程星落一把按在了床上。
“你幹嘛？”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呢？”程星落跨坐在他身上，笑眯眯地低下頭，在他唇上親了一口，“忍了半個月了，我要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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