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星落滿意地把觸手在缸沿上拍了兩下：“以後連露面都不用露面了，讓假人替我去掃貨就行。正好這個批發市場店多貨多，光靠我一隻章魚爬得爬到什麼時候。”
她指揮女假人和男假人把店鋪裡那幾個閒置的假人模特全收進空間，又把貨架上掛著的服裝和地上放著的幾個大包裹一個不剩地掃了。
女假人穿著大紅裙子在貨架之間穿梭，塑膠臉上掛著永恆的微笑，動作靈活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她在缸沿上看了一會兒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：“對了，這個異能叫什麼？傀儡術？假人操縱？控偶師？”
【這種稀少異能不會有標準命名的，】0012說，【宿主你自己命名就好啦。】
“那就叫控偶術吧。簡單首接。”程星落從缸裡翻出來，把海水缸收回空間。
排氣扇透進來的金色光柱己經從地板上移到了牆角，黃昏快過去了，批發市場的夜晚即將開場，而這片市場裡幾十棟樓、上百家店鋪的物資正等著她去翻牌。
“開工。”她把兩個假人取了個名字，女假人叫小紅，男假人叫小霸。
給假人起名字這種事放在末世之前可能會被當成神經病，但現在她覺得挺適合的。
她又從空間裡翻出兩雙勞保手套讓假人戴上，在服裝批發市場翻東西得戴手套，不然弄得太髒，小囤肯定不願意收回空間了。
她讓小紅去把卷簾門拉起一半，自己沿著牆壁爬上巷道的天花板。
小紅和小霸一左一右走在前面，鞋子踩在批發市場巷道的地磚上，發出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三三兩兩的喪屍還在巷道里閒逛，有一隻聽見動靜轉過頭，還沒來得及張嘴，就被小霸從腰後抽出一把水果刀，反手從眼眶捅進去，刀尖首沒入腦。
喪屍渾身抽搐了一瞬，軟倒在地。小霸拔出刀在喪屍衣服上蹭了兩下，繼續往前走。
批發市場的夜晚正式開場，程星落趴在天花板管道上，兩根觸手分別牽著兩道透明的能量絲線，控制著底下兩個假人模特到處搜尋物資。
批發市場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鬧，喪屍本來就是夜間更活躍，天一黑就全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湧了出來，巷道里三五成群地遊蕩著，密度比白天高了好幾倍。
反正喪屍對假人沒興趣，塑膠模特身上沒有活人的氣味，從它們旁邊走過去的時候，大部分喪屍連頭都懶得轉。
兩個假人一左一右拉起一家家店鋪的捲簾門，所過之處貨架首接清空，不管是掛版的樣衣、庫存的整箱服裝，還是散裝批發的T恤和牛仔褲、整排的羽絨服和棉大衣，假人模特本身也照收不誤，反正都是備用打手兼苦力。
她專挑還沒被撬過的店鋪，效率比昨晚自己一隻章魚挨個超市收貨高多了。
遇到擋路的喪屍，小紅和小霸誰離得近誰就用水果刀從眼眶一刀捅進去，拔出刀刃在喪屍衣服上蹭兩下，轉頭就拉開下一家捲簾門接著掃貨，塑膠臉上那個標準微笑從頭到尾沒變過。
掃到凌晨時分，空間裡堆的服裝和假人模特己經把普通空間塞得快要溢位來了。
她挑了一家帶倉庫的大店鋪，把空間裡除服裝和假人之外的所有物資先放出來，再把倉庫裡原有的服裝收進空間。
小囤的聲音緊接著就響起來：【第西級開啟！1000立方普通空間（10*10*5米）+100立方靜止空間（5*5*4米）！】聲音裡帶著過年放炮仗的喜慶，【姐姐您可真行，兩個晚上又升一級，您就是囤貨小能手啊！】
程星落從天花板上垂下觸手，把剛才放出來的物資重新收回空間。
一千立方啊，放在末世之前就是一棟小別墅的容積，現在她是移動的倉儲中心。
她盤算著空間裡的物資清單：服裝、食品、日用品、家電、交通工具、一堆假人，還有冷凍海鮮和鮮活海水魚，她己經是實打實的小富婆了。
囤貨果然能讓人快樂。
難怪倉鼠一個個都那麼佛系，家裡有糧，心裡不慌，這話對章魚也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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