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了一下眼睛，像是在強迫自己把剛才的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。
“然後、就捅了他......用尾巴，然後他們就不動了......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然後有個女人來了，她說她叫什麼沈微，是屬於哪個哪個地方來著，反正我聽不太懂，挺複雜的，反正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好像是研究血族的，還要把我抓回去當實驗什麼的，她還開槍打我，特別疼，說是什麼秘銀子彈，最後我趁他們不注意，偷偷跑出來了。”
她把話說完，終於抬起頭看著蘇淺。
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血能的光暈己經消退了大半，露出底下疲憊而真實的紅色虹膜。
“我沒有濫殺無辜。”
“我殺的每一個都是想殺我的人，我也不想殺人的。”
“而、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殺他們，一點負罪感都沒有，甚至連基本的同情或者噁心都沒有，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一個正常人了。”
“如果你.....你要是真的覺得我變成怪物了，那我也沒辦法，那你能不能下手快點.....”
“我怕疼，那火溫度調高一點，這樣我掛的應該不怎麼痛苦一些。”
蘇淺靠在牆上，沉默了片刻。
雨水順著她額前的碎髮往下淌，沿著臉頰滴落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還在隱隱發疼的牙印，又看了一眼林小依身側那條微微發顫的黑色尾巴。
然後她伸出手把手掌按在了林小依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。
“尾巴，伸過來。”
林小依的身體猛地一僵，身後的尾巴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了縮，像是怕蘇淺又扯它。
但她猶豫了片刻之後，還是乖乖地把那條還在發抖的黑色尾巴從身後伸了出來，遞到蘇淺面前。
末端的小箭頭微微低垂著，不敢碰她，只是懸在她手邊，輕輕抖著。
蘇淺伸出手，用手背輕輕推了一下林小依的下巴，讓她把頭抬起來看著自己。
林小依被迫抬起頭，那雙紅眼睛裡有心虛，有後怕，還有一絲極力掩飾卻根本藏不住的委屈。
蘇淺捏著她的下巴，晃了兩下：
“以後遇到這種事，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，你殺的都是想殺你的人——這就夠了，我不需要你在這種事情上道歉。”
林小依被她晃著下巴，咬了咬下唇：
“我看你之前好像挺討厭血族的，說什麼身上挺臭，血腥味，所以我怕我殺了人，你、你就會嫌棄我......然後、然後就把我燒死......”
蘇淺聞言有些氣笑了，她沒想到這小傢伙原來是擔心這個，她伸出手摸了摸林小依的腦袋：
“哎，說你是個小傻瓜還不信，我討厭的是那種濫殺無辜，欺負弱小的血族，你這純粹是為了保護自己，迫不得己做出來的。”
”。想到袋腦小的你得省，好最還罪負有沒，事的確正件是算這你，的去死地苦痛別特會你，究研剖解們他被會就你，走帶被會就你，們他了殺不你且而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