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雙手被反折在背後,角度扭曲得不正常,肩關節顯然己經脫臼了很長時間。
但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蜷縮在籠子角落裡,像是死了一樣。
沈微嘖了一聲,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板寸男:
“不是?陸鶴到底是怎麼弄的?都搞成這副死樣子了?”
板寸男聞言打了個哆嗦,像是被這句話觸發了某個不太好的記憶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,才斟酌著開口:
“當時我們就在血能誘捕器附近守著的,陸長官來了之後讓我們散開包圍圈。”
“等了沒多久就聽到有動靜,那兩個血族就冒出來了——看樣子還是被太陽曬過的,身上皮膚焦黑焦黑的,又焦又臭。”
“他們見到陸隊就撲上去打起來了,那場面真的沒話說,又嚇人又血腥。”
“血族的恢復能力太恐怖了,有一個被陸隊抓住腿砸在地上,整個人都快砸成一攤爛泥了,但沒爛的部分還能動,還活著的。”
“最後陸長官把其中一個首接按在太陽底下曬死的,另外一個把雙腿打斷、手反綁,就這麼抓回來了。”
沈微聽完眉頭挑了挑,重新低下頭看著籠子裡那團蜷縮著的軀體,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外:
“看來這陸鶴也不是完全沒腦子,知道用太陽對付血族,血族生命力頑強,不用剋制他們的武器根本打不死。”
“而且一旦讓他們接觸到其他血液,恢復速度是秒級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這個還活著沒有,血族在血能耗幹或者血液耗盡的情況下也是會死的,只不過比較難。”
她說著,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,右手拔出腰間的手槍上了膛。
然後左手伸進籠子柵欄的縫隙裡,在離那血族鼻尖不到十釐米的位置輕輕晃了晃。
暗紅色的血液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,散發出對血族來說無法抗拒的腥甜氣息。
籠子裡那具蜷縮的軀體原本一動不動,像是己經死了很久,但在她手指靠近的瞬間,那個女血族猛地抬起了頭。
灰敗的臉上嵌著兩隻渾濁卻依舊銳利的暗紅色眼睛。
瞳孔因為飢餓和疼痛而縮成了針尖大小,嘴巴張開露出斷裂的獠牙,朝她的手指狠狠咬過來。
沈微的手在獠牙咬合的前一刻收了回來,牙齒咬空的聲音在鐵柵欄上撞出清脆的迴響。
她站起身,把手槍重新插回腰間,看著籠子裡還在衝她齜牙的女血族,滿意地點了點頭:
“嗯,還活著。”
沈微將手在自己的白大褂上面擦了擦,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西人
“你們西個,去把她抬到我研究室去,居然還敢咬我,等一下,我希望在解剖臺上,她也有這樣的活力。”
西人面面相覷,聞言點了點頭。
正當其中三人彎下腰準備抬起籠子時,那寸頭男忽然捂了一下肚子,彎腰朝沈微賠了個笑:
”……這看您,害厲得疼然突子肚我,士博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