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公安就黑沉著臉出來了,魏黎心下知道結果一定很難讓人接受。
“很抱歉,魏璋說他接到顧老的遺體後直接就讓人隨意給埋了,至於埋在哪裡並不知道。”
“他找的誰?”
“那人三年前已經死了。”
魏黎突然捂著胸口,是原主又來折磨她了,眼裡閃過一抹厭惡,早幹什麼去了,就不信十來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,就等著親人被糟踐。
“謝謝,我先走了。”
公安同志就看著魏黎微微佝僂的背,捂著胸口腳步拖沓的離開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真是造孽吶。”
等魏黎出了公安局,找個巷子走了進去,靠在牆邊大口喘氣。
“你夠了,自己做的蠢事到頭來折騰我,大不了一拍兩散,你以為我想佔了你的身體?”
腦子裡多出顧家財寶的藏匿位置,魏黎知道這是原主給的條件,錢財生貪念,在回不去的情況下,肯定錢越多越能好好活下去。
“行了,我把該做的做完,你別時不時的折騰人。至於顧外公的屍身,我實在不知道該去哪裡找,要不你去把魏璋纏死吧。”
腦子裡又出現原主訂婚的資訊,魏黎大大翻個大白眼,無能狂怒的揮舞著雙臂對空發洩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會替你去找未婚夫,真是煩人。”
顧家藏財寶的地方根本不在市內,也不在祖地,而是在祖地附近的村落裡,那是曾經的顧家當家人住過的地方。
魏黎很慶幸,至少沒讓她去挖墳掘墓。這種要人命引人奪的寶貝必須放在她的空間裡才算徹底安全,此事宜早不宜遲。
還為了驗證有沒有被跟蹤,魏黎愣是在大街上晃了大半天,突然蹲下繫鞋帶,突然轉身,突然換路,驗證的結果就是她什麼都沒發現,搞的整個人更加神經兮兮了。
當天深夜,魏黎悄然騎車離開市區,一路狂蹬,愣是從夜裡十點騎到凌晨三點才到目的地。
一頭往地上扎,身體都騎僵硬了,雙腿疼的連抬都抬不起來。眼淚無聲滑落,讓她貪,活該。
村尾靠近大山的破房子,屬於顧家,坍塌的根本不能住人,這也是為什麼沒被佔了房子的原因。
其實誰都想不到,當年那位顧家當家人在這片地下挖了多久,入口在房子下面,實際上的藏寶地卻通向大山。
時間緊任務重,按照記憶裡出現的圖紙標記,找到被磚塊掩埋的入口,魏黎拿出鐵鏟開始挖,是渾身抖著挖的,掌心也很快磨出了血泡。只能憑藉著幻想出的整箱整箱的黃金來打氣。
一直到天微微亮起,村裡傳來了響動,魏黎才跳進入口,不敢耽誤時間,彎著腰順著通道走,手電筒根本照不到頭兒。
而且隨之而來的是呼吸困難,魏黎趕緊鑽進空間緩緩,都到這一步了,不可能放棄。
躺在空間家裡的地板上大口呼吸,其實整個家都被帶來了,爸媽多年攢下的黃金珠寶也不少,養她一輩子足夠,可貪念一旦生出,是怎麼都不捨得輕易放棄,更不想到最後便宜給別人。
經過數次進入空間緩氣兒,終於魏黎站在上百個箱子面前,抖著手憋著氣開啟一個箱子,暗沉的金黃,嘴唇都咧出了血痕,揮手全部收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