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是兩條半,哪有半條命的?”
燕徊用手指指向自己,毫不在意似的脫口而出。
“我唄,因為大姨的突然去世,我媽被刺激到早產,八個月就把我生下來了,所以自出生就體弱,要不是家裡條件好,又是醫院的,早就養不活了。”
魏黎嘆口氣,怎麼她遇見的人好像都挺悲慘的,形形色色,奇奇怪怪的事都會發生在每個人身上。
“原來申寧早早就沒了媽媽。”
“是啊,而且是親眼看到媽媽被狗男女氣到流產,然後大出血就沒下手術檯。
所以他此生最恨的就是申家人,不把申家弄到家破人亡誓不罷休。人是瘋了點,但也僅限於在申家人身上。”
燕徊是想慢慢說些大表哥的事,讓魏黎也慢慢適應並接受性格很古怪的人。
“申寧所經歷的,無論如何對申家人發瘋都是應該的,至親的血海深仇必須得報。”
“行了,大表哥沒趕來,肯定是出任務了,等他回來咱們再好好聊。
嘖~還真去找大隊長了,他閨女可真倒黴認識申韻,能被千金大小姐惦記著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魏黎也偏頭看去,那人站在地頭就和這裡格格不入,微微揚起的下巴可能是在彰顯她的與眾不同吧。
而此刻的大隊長徐志國眉頭緊鎖,他聽到了什麼?
“你說你找盼盼,還像和她住一起?”
“是,我是徐盼盼的同學,想在鄉下住幾天散散心。”
“呵呵,你知道她已經結婚嫁人了嗎?”
申韻驚訝一下下,隨即也能想象的到,畢竟鄉下人結婚都早。
“她沒通知我。叔叔,盼盼嫁到哪了,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懷孕了,不太方便招待客人,而且她婆家也沒做好突然迎客的準備。”
拒絕的如此明顯,還點明瞭不請自來就要住下的不禮貌。申韻很沒臉,從沒人會在第一次見面中如此拒絕她,真是沒禮貌的極點。
不再說句話,扭頭就走,她沒到被人嫌棄還貼上去的地步。此處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。
徐志國冷冷的盯著其背影,他閨女別看在學校沒學出來什麼,但人老實。
對於申韻這種家世出眾的人,閨女以前提過一兩次,而提到的方面也是她在學校有多風雲,卻從未說過兩人有任何友誼關係。
這種人,他們家攀不上,也不願意接觸,他閨女安安穩穩的日子不能被打擾。
申韻氣沖沖的往回走,心裡還在盤算她還能去哪,在學校也沒交到什麼朋友,很多都去下鄉當知青更是沒了聯絡。
“燕徊,我先回去準備午飯,你倆趕緊的。”
“好,馬上就幹完。”
杜遠山樂呵呵的往地頭上跳,看到申韻還多瞄了幾眼,又要來知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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