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香玲可能是習慣說這種話了,但從沒人為了一句話的事鬧開,還罵她嘴賤。
“罵誰嘴賤呢。”
“就你嘴賤,我搭理過你嗎,我罵過你嗎?說誰矯情,我還說你犯賤呢。”
燕徊和杜遠山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出來,一左一右插著腰怒視程香萍。
程香萍本來想推攘魏黎,手都伸出去一半了,看到一對三,立馬收了回去。
“哼。”
想離開,魏黎既然吵架了就不能不了了之,她自問從沒主動招惹過任何人,都罵到她面前了,必須有個結果。
“站住,向我道歉,我不能平白無故被罵。”
“你不是罵回來了嗎?”
“一罵還一罵很合理,但你無緣無故罵人必須向我道歉。”
知青點的人都站在不遠處看著,但沒一個人上前阻止。特別是新點長王尋文,雙臂環胸,冷冷盯著,像是在看她們能鬧到哪一步似的。
沒人管,沒人幫她,程香萍勢弱,本能的不敢繼續硬撐,不情不願開口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誰,對不起什麼,說清楚。”
程香萍臉都紅到耳根,還是第一次被人咄咄逼人,但又不得不暫時屈服。
“對不起魏黎,我不該隨便罵人,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“行,這件事算是過去了。但,我當眾說一下,我是來下鄉建設農村的,不是來和人吵架鬧矛盾的。
我不主動找事但也不怕事,誰想沒事找事儘管來,到時必須得有一個進醫院或進派出所,不信可以試試。”
燕徊聽完把腰板子挺的更直了,真當他是個廢物?更何況還有他大表哥呢,這些人都不夠他折騰的。
杜遠山嘲諷一笑,他這個大塊頭是不存在?敢欺負他魏姐,那就是欺負他衣食父母,斷人糧奪人命,那是不共戴天的仇,對著人放話。
“程香玲,以後管住你的嘴,再讓我聽見一句嘴賤的話,我親手撕爛它。”
程香玲感覺裡子面子都沒了,捂著臉跑回屋自己哭去了。
“行了,都是知青,沒必要鬧這麼大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王尋文這時開口了,言語間還是在指責魏黎,但也要看別人給不給他臉。
“早點幹什麼去了,等罵完吵完再站出來還有屁用。說些冠冕堂皇的話,不辨是非,還當什麼點長,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魏黎才不會給他面子,她來下鄉是過日子的,可不是來受委屈的,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,還得饒人處且饒人,她就不饒。
“你!魏黎,你就是知青點的刺頭,不服管教。”
“出現矛盾只會站著看的人,有什麼資格管教別人,先把你自己捋乾淨再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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