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黎想說些什麼,又感覺好像說什麼都沒意義。不忍打斷燕徊的“自我修復”,默默的站在一旁安靜等待。
她其實很清楚這種時刻,必須要獨立“自我修復”才能暫時走出來,就像她在處理原主家的事上,好多個夜晚她就坐著“自我修復”。
特別是對她這種從小生活在愛裡的人身上,那種刻骨的恨讓她頭腦爆炸般的想要宣洩,可理智上又不能如此,來回壓制,來回痛苦折磨。
好歹讓她找到了沒被原主怨念逼瘋的修復方式,不然此刻她應該在局子裡等待吃花生米了吧。
“走吧。”
“好,氣大傷身,別為任何人任何事傷到自己,生命很珍貴。”
燕徊淡淡一笑,他更知道生命的珍貴。只是從來沒人當面問過這些痛苦的事,一下子把他這些年的委屈憋屈爆發出來了。
原來說出來,罵出來後是如此舒坦。至於很沒風度的罵個女同志,為了身心健康沒風度也挺好。
“我沒事,就是等下得多吃點補補力氣。才發現吵架後會脫力,這會兒我腿都是軟的。”
“習慣就好,以後吵吵架還能活血。”
“還化瘀呢。”
“有可能哦。”
可唯一讓兩人失望的就是,杜遠山中午沒做肉不說,連素都沒有。
“快吃,油潑面。”
魏黎挑眉,想知道杜遠山的前身是什麼,總感覺是個沒失去記憶的廚子。
油潑面,必須大口吃,滿滿一嘴是真香,別看沒一點肉,但魏黎竟然吃出了肉味兒。
“燕哥,那女人是來找你的?”
燕徊淡定的搖搖頭,沒想到杜遠山耳朵還挺尖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新來的知青呢,一天不搬出去就怕來新人。”
“呵呵,看來老知青們也是如此看待咱們的。”
魏黎看了眼隔壁空地,大隊長明明說昨天就動工的,怎麼沒一點動靜。
杜遠山悄悄瞄了眼魏姐不自覺顫抖的腿,她知道嗎?
“魏姐,上午上工感覺咋樣?”
“別提了,去掉半條命,都不知道下午怎麼堅持。”
“其實只要堅持一週就好,我可是從四工分幹到八工分了,再等等準備往滿工分努力。”
魏黎和燕徊木著張臉,絕對不會給杜遠山一點點誇讚,他是在往他們心上撒鹽。
他們的飯吃的早一些,等吃完下工鈴聲才響起。天熱,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,魏黎打了盆井水,把雙手泡在裡面消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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