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貝兒子被罵楚珂不願意了,卻被申韻像趕蒼蠅一樣甩甩手。
“那就讓他閉嘴。懶得和你們講什麼親情,我還有最後一項沒說呢,我爸讓你給我拿三千嫁妝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不可能,我手裡根本沒那麼多錢。”
“嘖嘖嘖,沒那麼多錢會惹的申寧次次指著你鼻子罵?拿了人家親媽的嫁妝,就像我一樣,吃了不是自己的東西,肯定得給吐出來。”
楚珂起身就走,她這個人有個最大特點,搞不定的人和事就去找申文州。
“走什麼走,我可不介意讓你也在醫院出出名。”
申韻追了出去,在走廊裡扯著嗓子喊,憑什麼次次都是她在替這些人丟人現眼。
兩人就在走廊裡拉扯起來,本來申韻就在醫院工作的,很快被看熱鬧的給圍住了。
“申韻,你瘋了,要說什麼不能回去再說,家裡還不夠亂嗎?”
“就說給不給錢就好。”
“給,我給還不行嗎!”
楚珂只感覺又回到當年被人指指點點的場景裡,讓她難堪到想扎地裡。
“我不信,來給我寫欠條。”
申韻身為護士,本子筆從不離身,這下總算起到最大作用了。
周邊詢問聲議論聲此起彼伏,申韻卻認為這都是能使親媽妥協的助力,她雖沒回答,但有認識的人幫著道出兩人身份。
“寫八千塊。”
申韻附在親媽耳邊說出數字,還捏著她的手腕逼著寫。
楚珂渾身顫抖著寫下欠條,扔給對方立刻擠出人群就跑,瘋子,姓申的都是瘋子。
申韻滿意了,這筆錢不管是親爸給還是親媽給,都將是她為自己攢下的底氣,就算出嫁也不會再受任何人的委屈。
楚珂沒跑回家,而是哭著跑去找申文州了,這下又是在部隊引起一陣轟動。
那些老人們暗自搖頭,想當年,申文州媳婦的淚誰沒見過,那叫一個悽悽慘慘慼戚。
孟忠拍著胸口鑽進高惇辦公室,還引起一陣嘲笑。
“你現在的膽量說出去都丟人。”
“我這是膽量問題嗎,我是在慶幸申寧不在,不然,嘖嘖嘖,鬧起來我都得跟著受處分。”
高惇走到視窗往外看,大院裡那一堆一堆的人群只讓他看的眼疼。
“申家吶,能還好好待著可真是申老底氣夠足。”
“可不,放在咱們身上,當年就回家種地去了。”
申文州鎖上房門,懷裡的人都把他衣服哭溼了,可他愣是沒哄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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