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文州定定的瞪著親爹,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個東西,可沒想到如此殘忍的話被人說的如此隨意。
“怎麼?你以為申家是如何起來的,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只靠一身蠻力是走不了多遠的,錢才能幫著把基石夯牢,才能讓你們這些申家崽子們如此肆意。”
“可,全靠嫁妝也不夠吧。”
“當然不夠,這些就不是你該操心的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申寧的鬧騰,他親媽的嫁妝我是還不上,而且這年頭那些東西能漏出來?”
是啊,三十年前能大大方方抬著當嫁妝,三十年後那些東西可是會要人命的,申寧那小子,確實拿不走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瞅瞅你都被女人糊弄成什麼樣了,白混到這個位置,丟人現眼,連一點家底兒都被人給哄乾淨,怪不得親生的倆孩子都怨你。”
申文州嘆口氣,他知道,他都知道,只是當年愛情來的太猛烈,這些年他就算知道不對也不想承認自己的錯,反而自欺欺人般深陷其中。
“我會把錢要回來,到時分給申寧和申韻。”
“別讓申寧鬧到我這裡,先前已經從我這裡補償給他一千塊了,老子可沒閒錢。”
“知道了,這些年我一直在承受申寧的怨氣,儘量做到彌補了。”
申老爺子別看不是個人,但依然看不上蠢兒子的做法。當年可沒人怨過他,誰不說他深情。
“滾吧,看見你就沒好事。”
申文州破釜沉舟的來,懷疑人生的離開,至少暫時理解不了申家的發家史。
楚珂躊躇的再次來到醫院,實在不知該如何對兒子開口。
申毅眼尖的瞅見門外的身影,心生不好的預感,卻立刻帶上慣用表情。
“媽,你怎麼不進來?”
“進,這就進。”
楚珂只感覺多年盤算付之一炬,還是自己沒本事,才讓兒子也跟著受委屈。
“媽,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“小毅,確實是出事了。你爺爺命令必須把申寧媽的嫁妝還回去,不然就讓你和你外公一家全部下鄉種地。”
申毅雙手不自覺緊握,眯著眼盯著親媽,怎麼會有如此蠢笨的人。
“爺爺不是從不管這些事嗎?”
“還不是他看到申寧的能力,不想錯失人才。”
能力,這才是申毅最最厭惡申寧的地方。自從他走進申家,就把申寧打壓到無路可走,那種驕傲持續十幾年。
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他見不到申寧了,好像申家從沒這個人似的。
直到申寧突然出現,死死壓在他頭上,還是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爬不到的高度,明明申寧什麼都沒有,憑什麼呢。
“得還回去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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