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行吧,魏黎早發現申寧在錢方面有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,好像女人花錢他就丟了面兒似的,所以和他硬著來沒意義,不如給燕徊買些補身體的。
“行吧,那我先上樓了,等晚上見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申寧目送人走進招待所才離開,他還要去派出所問一下王尋文的問詢情況。
滴滴,滴滴。
汽車喇叭聲讓申寧轉身,就看到坐在車裡向他揮手的段賀。也是,縣城就這麼大點,遇見很正常。
“你批下條子了?”
“批好了,明天就有人過去打井。你不是該在部隊嗎,怎麼跑出來了。”
段賀下了車,往招待所看了兩眼。
“別提了,燕徊受傷住院,我還得去派出所詢問一下案件情況。”
“案件?是人為造成的受傷?”
“嗯,知青院裡有個心狠手毒的,燕徊一不小心著了道。”
申寧秉承著不多說,少一人知道實情少些麻煩。
“那我留下幫你。”
燕徊的名字對於段賀來說那是如雷貫耳,每次病了要向申寧訴苦,想吃好吃的要打電話撒嬌,反正乾的事兒就不是男人該乾的。
“不用了,你去一趟春風大隊找徐志國大隊長,讓他盯著打井就好,你回部隊幫我頂兩天。”
“行,那你這邊需要我就打電話。”
部隊確實不能離人,段賀本來還想去醫院探望一下燕徊呢。
魏黎回到房間反鎖上門第一時間閃身進入空間,深深吸口熟悉的氣息,只有進入這裡才能讓她徹底安心。
想想,她可能是穿越者裡用到金手指最少的人了吧。
由於進空間的機會實在太少,每每進來她都要去每個房間欣賞一下活下去的底氣,不然孤身一人在異世還真沒安全感,金燦燦的多安心吶。
欣賞完就立馬去洗澡,生怕身上沾到的灰塵把空間弄髒。說來也奇怪,都穿來這麼久了,空間裡竟然一塵不染,天然氣和電也從沒斷過,好像一切都靜止了似的。
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零食和冰箱裡的囤貨是吃一點少一點,弄的她一包薯片都要分好幾次才捨得吃完。
洗完澡躺在沙發裡啃著蘋果胡思亂想,特別在想王尋文,那人從眼神到下腳都不是普通人。
依照小說定律和穿越不平路來說,他要麼手上沾過血,要麼有精神病,不然正常人誰會吵幾句就要斷人腿的。
也不知道在雙方都受到一定程度傷害時,公安會如何定罪。
又想到杜遠山,那小子可真不錯,有事是真上,完全不計後果的出手,作為朋友仗義。
還會做飯,還能幹活,還仗義,魏黎單方面把杜遠山當作好朋友,決定以後在吃喝上要更加大方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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