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完蘋果洗洗手,魏黎都躺沙發裡昏昏欲睡了也沒想起過申寧,可能在她心裡,此人身上沒有槽點也沒有華點,引不起過多關注吧。
沒引起魏黎關注的人,此刻正坐在所長辦公室翻看著王尋文的詢問筆錄。
“申營,這個人嘴很硬,說什麼也不承認他對燕徊和魏黎動過手,還說是魏黎無緣無故把他給打了,並要告她和杜遠山呢。”
“嘴硬沒用,燕徊被重傷昏迷是事實,魏黎身上的傷你的人也看到了。”
“確實,等過兩天他的病情穩定就把人抓進來好好審,而且此人明顯很熟悉我們的辦案流程,說話滴水不漏。”
“嗯,之前和他打過一次照面,他眼裡可是有沾過血之人的陰冷,所以我上午讓人去他老家做調查了,等有結果我會聯絡你。”
申寧合上筆錄,沒從裡面看出什麼問題,全篇都是不承認狡辯和推諉,哪裡有一點點剛從學校出來的青澀,簡直老道的要命。
“秦所,我身為受害人的家屬,要求嚴懲王尋文,要不是杜遠山及時趕到,一個昏迷的人,還有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同志,很可能就要失去兩條生命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事件,而是明晃晃的殺人案。就此看來,杜遠山根本不存在過激行為,反而是敢於和罪犯搏鬥的英雄,希望給予他公平公正的對待。”
秦所嘴角抽了抽,揉了揉臉才控制好表情。
“申營,辦公室就咱倆,有必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嗎?說點實在的,要個什麼結果,只要沒超出法律規定範圍都能給你辦了。”
“那就別讓英雄委屈,別讓罪犯逍遙法外。”
秦所扶額,接觸這些年,這人還是這樣,說話做事不留把柄。
“行行行,不讓英雄委屈,還得給個見義勇為獎唄。”
“秦所辦事通透,回頭請你吃飯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這才對嘛。”
申寧其實和秦向文是老關係了,從合作辦案認識的,那時他還是副所長,多年下來兩人私下關係鐵著呢,只是不愛在外表現出來。
“我小弟身體本來就孱弱,這次受傷還不知道要養上多久。”
“明白,得要賠償。”
“還有······”
“別有了,適可而止。見義勇為加賠償,已經頂天了,也得看王尋文是個什麼底細,萬一真是個一無所有並窮兇極惡的,你最多拿個見義勇為。”
申寧是在乎錢的人嗎?他就是不樂意一個不注意傷到了兩個重要的人,心裡不舒坦而已。
提起底細申寧拿起電話打到魯省那邊,當聽到在找當地公安做詳細調查後,他心裡的猜測幾乎要被證實。
“我讓這邊公安對接魯省那邊的公安,你再做些外圍調查,儘量不要忽略任何細節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秦所已經坐直身體,畢竟正式對接就不是小案子了。
“調查出什麼了?”
“王尋文下鄉資料上填的是父母雙亡,只有兩個弟弟。可我派去的人找到王尋文家,根本沒人住,周邊鄰居說王尋文家三年前就沒人了。”
“沒人了?是死完了還是去了別處安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