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申文州是不想看不想聽申毅說話,每一句都感覺到此人的虛偽,之前多年是真白養了。
沒理會就走向沙發坐下,閉目養神,完全沒想起被羞辱按趴下的媳婦。
披頭散髮的楚珂隨意綁了頭髮,氣憤的坐在申文州身旁。
“老申,申寧拿走了什麼東西?”
“他母親的東西。”
申寧州皺眉,那是他的東西,申寧想拿就拿,不關任何人的事。
“他媽還有什麼在你那裡嗎?”
沒得到回應,楚珂臉都扭曲了一瞬。
申韻把一切看在眼裡,諷刺的隨性靠在沙發裡,就等著她親媽暴露更多的本性。
“老申,我好歹是申寧的後媽,那個魏黎憑什麼第一天上門就羞辱我,你也不管管。”
“我管的著嗎?看見我的腦袋了嗎?”
申文州偏過腦袋,意思很明顯,不想再聽她叨叨。
“以前好歹也就是個不傷人的掀桌罵人,可現在你瞅瞅,兩次上門傷兩人,身體再強健的人也經不起這麼折騰,你得想想辦法。”
申文州猛的睜眼開,清冷不帶任何感情的雙眼直愣愣的對上楚珂的眼。
“你把曾經拿走的都還回來一切就能過去。”
“可,可我哪還有什麼東西啊。”
“那就承受著,忍耐著吧,讓我安靜一會兒,別再叨叨了。”
“噗嗤~~”
突如其來的噴笑聲破壞了怨氣漫天飛的氛圍,申韻雙眼都笑彎了。
“你笑什麼笑,就顯你能耐了,嘲笑我們就能得什麼好似的。”
“至少能讓我開心,沒感覺到你已經成為人嫌狗厭的存在了嗎?真是有本事吶。”
申韻一點也不怕親媽氣不氣,氣暈過去才好呢,讓她剛剛不珍惜自己僅剩的愛護之意。
“申韻,有這樣和媽說話的嗎?”
楚珂還沒訓斥卻被最愛裝死的人給教訓了,申韻最不懼怕的就是此人。
“我說的再難聽也沒你這種只會吸親媽血的人強。媽,咱倆打個賭吧,就賭你老無所依,怎麼樣?”
申韻懟完申毅就笑著對親媽說道,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篤定和嘲笑。
“你!你個畜生!”
“是是是,我是畜生,好歹還知道對爸爸孝順,正好你還有親兒子,以後養老就靠他了,我只管我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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