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兒子被抓,孩子爸還不管,楚珂走在軍區大院感覺每個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,也是在此刻她終於感受到男人如此靠不住,說甩手就能甩手。
可人弄不出來絕不行,申寧個混蛋是想毀了她兒子的前途,思來想去,直接拐彎去了另一棟辦公樓。
說來也巧,申寧剛從訓練場回來,兩人正正好在樓下碰到,一旁跟著的段賀看情形不對趕緊站的更近一些,真撕扯起來他也好拉架。
“申寧,我就不明白了,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對不起你媽,可申毅從沒對不起你,為什麼老和他過不去,為什麼?”
申寧雙臂環胸耐心等人指責完,他不會在外破壞自己的名聲,所以沒有發怒的苗頭。
“我都這把年紀了,你是想看我老無所依,是想報復我家破人亡,就知道你心黑,這些年我算是看的透透的。”
長達近十分鐘刺耳的指責,連一旁站著的段賀都忍不住掏了耳朵,更別提越聚越多的人。
“說完了?既然說完了就先想想你兒子為什麼被抓,再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,我申寧還沒牛到讓領導們跟著我去誣陷無辜之人的本事。”
“就是,能在這裡被抓,本身就出了問題,真以為領導都閒著沒事幹找個小連長的麻煩呢。”
段賀看不得老搭檔被一個後媽指著鼻子罵,不說兩句實在是憋的慌。
“你們都是一個部門的,當然會向著申寧說話,我現在就要找領導討個公道。”
楚珂色厲內荏的梗著脖子叫嚷,申寧也不慣著,伸手就示意對方先行一步。
“走吧,咱們一起去找領導好好說道說道。段賀,幫我把我爸叫來,他媳婦他兒子的事他必須得參與。”
“是。”
其實大院裡鬧這麼大動靜誰聽不到,連孟忠和高惇都擠在窗前觀望,更別提身為親屬的申文州了。
“瞅瞅,瞅瞅,昨晚我家那口子回去就說,申寧這小子帶著物件火氣更足,當晚申文州就被開瓢。
只是沒想到今天還能有後手,把申毅又給弄了進去,你去打聽什麼原因了嗎?”
高惇還算接受良好,端著茶缸喝了一小口。
“打聽了,說是申寧物件親自來告申毅在國營飯店對她耍流氓,也已經去調查過了,服務員說確實看到是申毅主動去糾纏魏黎的。”
“你相信?我咋感覺真對魏黎耍流氓申寧不會這麼平靜呢。”
“因為申毅可以說是未遂,剛伸爪子好像就被揍了,這些問題還得找魏黎來求證。”
孟忠無奈搖頭,他算是徹底明白申寧為什麼一定要認定魏黎了,倆唯恐不亂的惹事精。
“還有得鬧,從我這邊調查的,魏黎的父親從在家摔傷後就再也沒清醒過,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證據送到公安部門,我感覺是她早就準備好一舉把人拿下,都不給自救的機會。”
“難道不應該嗎?殺母仇人,只要有點血性的人都得報復回來。”
高惇別看是專門搞思想教育的,但他骨子裡就有嫉惡如仇的本性,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來而已。
孟忠瞥了老搭檔一眼,他說不應該了嗎?
“我的意思是魏黎此人應該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根本沒表面看著簡單。”
“那樣才好,如果未來真拖累了申寧,也能狠下心腸主動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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