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惇嘆口氣,拍拍老友的肩頭,轉身離開窗邊。
“申寧正在勁頭上,想兩人分開根本不可能,但未來被現實拖累多次後他還會有多少堅持?那一刻,魏黎能主動離開才是對他倆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會攔他的報告?”
“當然,我才不做壞人。”
高惇沒說的是,他相信申寧一定會找申老爺子解決一切阻礙,他的阻攔毫無意義。
孟忠瞅瞅老友,又瞅瞅下面的人群,突然揹著手出去了。
“你去摻合什麼?”
“我的人我得護著。”
高惇趕緊追上,趁機懟幾句職位比他高的人也挺好。
申文州是實在不想管,因為鬧起來的倆人根本不聽他的,管也沒用。
門口站著申寧的人,一副你不去他不走的架勢,只能無奈跟著出了屋。
段賀邊走邊時不時瞥申領導一眼,不明白這人是咋當一家之主的,連個小家都弄不明白,工作上的問題真能弄清楚?
“你瞅啥?”
“呵呵,呵呵,沒啥,就是感覺領導你也挺難,這些年都沒安撫好我寧哥和嬸子的關係,挺累的吧。”
聽聽如此陰陽怪氣損人的調調,申文州突然嗤笑一聲,被氣笑的,怪不得能和他兒子搭檔這麼久。
“累不死就行,反正命不好是我活該。”
段賀還挑眉認同的點點頭,又多瞥了對方几眼。
“申領導也別太傷心,實在不行就自己過吧,好歹不會被氣出病來,瞅瞅你這麼大年紀了還頂著滿頭傷,確實有些丟臉面。”
申文州手不自覺按在胸口,感覺起伏越來越明顯,深吸口氣閉口不言。
段賀也適時送上嗤笑一聲,算是還回對方之前的笑。
至於說職位比他高,如此說話怕不怕被穿小鞋?那是一百萬個不怕,因為前面有他好兄弟擋著呢,底氣可足了。
眾人齊聚一間辦公室,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領導面無表情眯著眼瞅著形形色色的人。
“喊完了?鬧完了?要不要再給你們留些時間鬧騰?
知道這裡是哪兒嗎?任由你們當菜市場來去自由?申文州,你臉比別人大還是你家人比人高貴?
我怎麼沒看到別的軍屬隨時能進出這裡,就你家人能耐是吧,要不要把大門口換個名字,叫申文州大院,或者叫申家大院!”
申文州很少被人當面訓斥,還是在如此多的小輩面前,簡直丟人至極。
“是我沒做好家屬管理,以後絕不會再讓她進來了。”
“你確實沒做好,連個女人都管不住,還讓組織如何信任你的工作能力,先回去自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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