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無分文的申文州就坐在板凳上撓頭,別說一千二,他現在連一毛二都沒。
也是老爺子自己沒本事,愣是讓申寧把錢給要走了,他要是能撐住不給不就沒後面的事兒了。
“我和你說話呢,我在這個家一直堅守的就是一視同仁,可不能在你這裡壞了規矩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咋不拿了我大嫂二嫂的嫁妝,之前你說她們還沒死呢,你可以讓她們去死啊,不然讓我獨自面對申寧的討要就是你沒一視同仁,規矩在我身上早壞了。”
申老爺子一臉震驚,什麼時候在申家能明目張膽的說起嫁妝的事,難道算計媳婦嫁妝是什麼光彩的事?
“我聽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你被我連累了,而且你心裡委屈,認為申寧的事必須得替你擔一些。”
“難道不應該嗎?瞅瞅我都過的啥日子,家不成家,要錢沒錢,還得整天聽著你的貶低,別忘了在你嘴裡整天誇的大哥二哥都有我付出的一份。”
申文州是真的很疲憊,而且是長達十多年的疲憊。是,他是不做人娶了喜歡的女人害了前妻,但日復一日的承受著申寧的精神折磨那種痛苦誰也沒拉他一把。
“爸,這些年你眼睜睜看著我被申寧折磨心裡是咋想的?”
“爸,當年你拿走謝清瀾的東西是不是就從沒想過我?”
“爸,我往後該咋活?申寧會怎麼折磨死我你想過嗎?”
······
一聲聲平淡的質問讓申老爺子無話可說,只是小兒子從來就不是申家可培養的物件,所以他從長大開始就要為申家付出。
“這些年你能坐上的位置,和你惹出的事被壓下,都是我對你的付出,所以剩下就該你承擔了。”
申文州猛的起身甩手離開,永遠都是這樣,他雖然已經過了需要父愛的年紀,但他也成長到想要爭取公平的時候了。
車開到半道,他還是想起這次躲過去的一千二百塊,至少爭回來了點錢,不是嗎?
申寧把魏黎送到招待所樓下,還是不得不打破剛才的美好和開心。
“魏黎,老爺子既然決定幫你解決顧外公的事,那就預示著他徹底盯上你了,顧家藏起來的財產不管存在不存在都是他的目標。
是我把你拉了進來,被他惦記上不是啥好事,就像當年我媽一樣,不知道他會從哪方面入手。”
魏黎能不知道嗎?被誰惦記不是惦記,至少申老爺子能幫她洗白,至於以後,不是還有申寧和她一起對付嗎,誰先倒下還真不一定。
“說的好像他不再是你的仇人似的,有你在,說不定他出手是給你機會呢。”
申寧低下頭,隨之輕笑出聲,是啊,對仇人的恨還更深了呢。
“那就別在鄉下待太久,我不在身邊會鞭長莫及。”
“知道了,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魏黎泡在浴缸裡,耳邊放著輕揚的音樂,只是腦子裡全是今日做了決定後的幻想。
穿越前她才大二,根本就沒想到結婚的事,爸媽更加不會催她,家裡有錢但沒皇位繼承,所以結不結婚,生不生孩子真無所謂。
她那時還想著研究生就去國外上,學完回來找個輕鬆的工作當半隻鹹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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