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陸時序。
偏偏是搶走他身份的陸時序。
這對夫妻就是來克她的。
“我就是關心一下你最近的情況還好嗎?”陸時淮餘光瞟了一眼穿著普通的陸時序。
“聽說你們還在住地下室,女孩子住地下室對身體不好,你要是實在過得艱難,我也不是不能幫你。”
站在蔣寶珠身後的陸時序一言不發,垂在大腿外側的手指卻細微地動了動。
顯然,他的內心極度不平靜。
捕捉到這一細節,陸時淮差點笑出來。
當著陸時序的面,對他老婆說出這句話,陸時淮通身暢快——
原來陸時序當年仗著身份地位,搶走他喜歡的女神蔣寶珠的時候,是這種感受——太爽了!
蔣寶珠把手一伸:“那轉我五百萬試試。”
陸時淮一噎,他沒想到蔣寶珠敢當著陸時序的面暴露拜金的本質。
誰也沒有注意到,陸時序緊繃的身體悄然放鬆了。
“五百萬拿不出來,三百萬也行,不然二百五?一百萬?”
眼見陸時淮臉色越來越黑,蔣寶珠翻了個白眼,她早就知道陸時淮摳,沒想到有錢了還這麼摳,破產版·陸時序都比他大方。
“十萬總行了吧?堂堂陸家未來繼承人,不會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吧?不會吧不會吧?陸家不會要破產了吧?你才回去沒幾天,就把公司克破產了?”
賤嗖嗖的語氣,氣得陸時淮血液翻騰,面色劇紅。
沉默至今的陸時序忽然“呵”地一聲,偏頭笑了出來。
他早就說過寶珠不必擔心職場霸凌,她氣死別人還差不多。
就連情緒穩定如他,偶爾也忍不住鬱悶她怎麼長這麼大的,怎麼又可愛又氣人呢?
東建在陸時淮手裡算是毀了,他現在正是焦頭爛額忙著起死回生的時候,蔣寶珠無意的話恰好戳中他的肺管。
今晚有人要破大防了。
陸時序的輕笑聲混在蔣寶珠咋咋呼呼的動靜裡並不起眼,卻瞞不過注意力一首放在他身上的陸時淮。
冰冷的語調,嘲諷值拉滿。
陸時淮拳頭緊攥,就在姍姍來遲的葉淑柔以為他要打人的時候,陸時淮硬生生將話題對準了蔣寶珠。
“你一個有夫之婦好意思問我要錢?”陸時淮挑釁看了一眼陸時序,“你老公養不起你了嗎?”
小嘴叭叭叭的蔣寶珠這才想起陸時序還在身後,聽著自己是怎麼朝別的男人伸手要錢的,慌忙閉了嘴。
“陸時序,我不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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