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珠!”
蔣寶珠心下顫抖,卻忽然發現不對勁,喊她名字的怎麼是一道渾厚的男聲?
丟下同行的女伴,陸時淮臉上帶笑,大步流星朝她走來。
“寶珠,真的是你啊!好久不見——你老公也在啊?”
陸時淮晴轉多雲的臉上難掩厭惡,像見了惱人的蒼蠅。
【管家,我不希望在陸家看到他們這對鳩佔鵲巢的夫妻!】
兩個月前充斥著高傲,嫌棄,鄙夷,仇恨的聲音如魔音貫耳般鑽進蔣寶珠耳朵。
她臉色微變,生怕陸時淮仗勢欺人,腳步一轉,就將陸時序護至身前。
但轉念間,想到陸時淮最恨的肯定是陸時序,又想到陸時序還沒給她分一半離婚費,關鍵時候她必須表現好點。
蔣寶珠視死如歸,如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將陸時序護在身後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,就看到矮他一個頭的蔣寶珠,在自己身前身後兜兜轉轉,不知道在忙什麼的陸時序:“......”
陸時淮消失的笑容迅速揚起來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愛的魔力轉圈圈?
特意護著陸時序?
把他當人販子防備?
陸時序也配擁有這麼好的老婆!
陸時淮陽剛硬朗的面容差點扭曲。
蔣寶珠擋著陸時序面前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事就不能叫叫你了?”陸時淮依舊笑得開朗,“我們認識的時間比你認識你老公的時間還長,就算我跟你老公......也不耽誤我們多年的同學情誼。”
多年同學情誼?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?
蔣寶珠嗤之以鼻。
被趕出陸家那天,她去求陸時淮不要對他們這麼過分,陸時淮是怎麼說的?
“我不是針對你們,但你們確實對不起我,要不是你老公佔了我這麼多年身份,我也不至於混這麼差。”
“給你點錢花花?張口就要啊?你臉皮咋這麼厚呢?我們什麼關係?不過當過幾年同學罷了!”
“看在我曾經喜歡過你的份上,對你態度好點?你不是拒絕我的告白了嗎?現在又來找我什麼意思?你個撈女!你不會要拋棄陸時序,跟我在一起吧?”
“算了,我對有夫之婦過敏。”
“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比你識趣的女人多了去了,我為什麼要你這個被陸時序玩膩了的己婚婦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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