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現在旖旎的回憶裡出不來,輕薄的面頰皮膚變得粉紅,像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花。
但落在陸時序眼裡,以為她真被自己動手的畫面嚇到了,他有些無措。
“對不起,老婆,我以後不會再打架了,你不要怕我......”
提及陸時序為她出頭打架的往事,蔣寶珠眼神柔軟。
“不會啊,你又沒有錯,我覺得很好啊,你是為了保護我才這麼做的,你做得對。”
對付某些聽不懂人話的惡人,就應該以暴制暴。
過了安檢,下了電梯,地鐵很快進站。
個高腿長的陸時序一路牽著她,來到了最後一節包廂。
蔣寶珠全程不看路,一屁股坐下後,馬上又抱住了陸時序肌肉分明的肱二頭肌。
柔軟的指腹愛憐地在他手臂上摸來摸去,黏他黏得緊。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,你就是這麼出場的,你還救了我兩次。”
陸時序心裡爽得要死,拼命壓制嘴角上揚的弧度。
卻硬邦邦地說:“有嗎?我不記得了,原來你記得這麼清楚嗎?”
一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,豈不是代表她仍然深深愛著他?
滿心歡喜的陸時序彷彿看到了一簇又一簇的小煙花。
一聽陸時序說什麼都不記得了,寶珠自帶腮紅的粉紅腮幫子馬上鼓得像只圓滾滾的胖海豚。
這麼重要的事,怎麼可以只有她一個人記得?
陸時序未免對他們的感情太不認真了!
但上次給他做西紅柿炒雞蛋的時候被坑過一次,蔣寶珠也不敢胡亂說話,而是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初見面的場景。
她是C城人,大學學的專業雖然是學前教育,奈何校方領導不做人。
實習期沒有安排他們進幼兒園實習,反而安排他們去廠裡打工。
不去,就拿不到學分,畢不了業。
蔣寶珠跟她的同學滿腔怒氣無處發洩,只能一邊在背地裡扎領導小人,一邊窩窩囊囊進了工廠打工。
好就好在包吃包住,壞就壞在沒有工資,純屬打白工,學生們的工資都進了學校領導的錢包。
幸運的是,陸時序突擊視察,發現了下面工廠的違規操作。
二話不說辭退欺負他們這些學生的主管,給他們按正式職工的標準發了工資。
為了補償他們受到的傷害,還額外給他們每個人補了五千塊錢的精神損失費。
除此之外,還帶他們去奢華的餐廳吃了頓一看就很貴,具體花了多少錢也不清楚,但在當時的蔣寶珠看來完全是天價的漂亮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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