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研臉色黑了下來。
怎麼又是那個一天查七八次崗的死裝男!
嘴上說著不在乎,大大方方任由蔣寶珠出門約會,實則差點將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都扒出來了。
有那麼一兩次,顧清研跟蔣寶珠吃完飯回家,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。
要不是他反偵察經驗豐富,又有淮少兜底,恐怕早就被人摸黑套麻袋打了。
“別管他。”顧清研企圖阻止,“我們就是普普通通朋友,普普通通喝個咖啡,他憑什麼管你?”
蔣寶珠不聽,站起來就要走。
“不行,我得回去了,他要是回家找不到我,又要懷疑我跟不三不西的人出去鬼混,下次就要把我鎖在家裡,再也不讓我出門了。”
眼見攔不住她,不三不西的人·顧清研只能說:“......那你慢走,路上注意安全,別被你老公發現了,我明天再來找你。”
聽到後半句,蔣寶珠差點沒繃住,還來?幼兒園又搬不走,顧清研吃定她了吧?
“你付一下咖啡錢。”
蔣寶珠風風火火走了,拎著一大包東西走的。
顧清研陰沉沉坐在角落裡散發幽怨的氣息。
她老公看得也太緊了。
上次哄騙她私奔,是趁她老公忙得起飛的時候趁虛而入了。
下一個帶走她的機會,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
或許,可以叫淮少那邊給陸時序製造點麻煩,再找時間私奔一次。
不到萬不得己,他不想對心目中的繆斯女神使用“神仙水”,他不想讓寶珠對自己的好感度首接歸零......
想清楚後,顧清研揉了揉陰鬱的臉頰,又變回那個浪漫無害的青年畫家。
他揮揮手,穿著女僕裝的服務員眼前一亮,身姿輕盈地走過來。
“您好,先生,這桌消費8938.5元。”
顧清研懷疑自己聽錯了小數點位數。
“你家咖啡是主理人開的?”
服務員實在沒憋住,扭過頭笑了一下才轉回嚴肅臉。
“跟您同一桌的小姐臨走前打包了一些餐後甜品,和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。”
顧清研眼皮一跳:“鎮店之寶?”
服務員一臉正經:“靈隱寺住持親手開光,店主親自去廟裡請回來,價值八千八百元整的——招財貓靈器!”
顧清研聲音大了點:“什麼鬼靈器這麼貴?你騙鬼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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