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陸時序又丟擲第二個問題：“第一天上班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像被他的手燙到了，蔣寶珠趕緊移開目光，倉促搖了搖頭。
“嗯？”陸時序握上她的肩膀，彎腰看她，“有人欺負你？”
落在她肩膀上的這隻手，跟扶她的外賣小哥長得一模一樣......
蔣寶珠胡亂回答：“嗯，大家都挺好相處的，小朋友也很可愛，家長也很明事理......”
“剛才不是還說工作累嗎？”
蔣寶珠皺了皺蛾眉，她有說過這句話嗎？
可她今天確實很累，同事勾心鬥角，心累，遇到舊情人，更累，要應對查崗一樣的陸時序，累上加累。
陸時序突然念出一個名字：“一片冰心？”
正是她跟顧清研去的咖啡店名字！
輕緩平淡的語氣，卻像十級颱風過境，在她泛起波瀾的心湖掀起更加洶湧的驚濤駭浪。
蔣寶珠差點裝不下去。
陸時序卻不依不饒。
開啟禮品袋，掏出金光閃閃的小貓。
“怎麼還有隻招財貓？還是純金的，你買的？”
“嗯......”蔣寶珠頑強地繃住了，“覺得可愛，擺在家裡改改風水。”
她以前有錢的時候也喜歡買稀奇古怪的東西，買一隻人家咖啡店擺的招財貓很正常。
陸時序只問一句：“多少錢？”
“沒多少。”蔣寶珠不敢說錢是從顧清研付的，“就幾百塊錢，它不是純金的。”
陸時序眸色幽深，沒說信不信。
亞歷山大的蔣寶珠頂不住了：“自從跟你在一起，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，純金的買不起，我買個假的也不讓嗎？陸時序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花你的錢？”
陸時序頭疼，又來了，每次沒理了就來這一招。
她兇巴巴搶回咖啡店的袋子，還把擋在前面的陸時序給推開了。
“你放心，錢是我自己賺的，沒有花你的。”
陸時序劍眉微挑：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蔣寶珠正要說前幾天催別人還的債款，轉念想到，她借別人的錢不就是陸時序給她的？
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她剛上班，還沒發工資，卡里的幾萬塊錢全是陸時序給她的零花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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