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說得不對,根本沒有人買我的畫,他們都不喜歡我的作品,我最貴的一幅畫才賣了兩百多。”
她太信任陸時序說的話了,真以為自己是天賦異稟的大畫家,又有顧清研煽風點火,她很快就在這場陷阱裡越陷越深。
現在回過頭再看以前走過的路,蔣寶珠又覺得自己失了智,太容易騙了。
女孩漂亮的眼尾沁著紅,眼眸水光淋漓,委屈得像只無助的流浪小花貓。
最後一絲怒火被她淋淋淚水撲滅了。
陸時序沒法抵抗,放任自己沉淪。
“那是他們沒眼光。”
等他賺到錢,給她買流量,包裝包裝畫作背後的故事核心,能值幾百萬。
情人眼裡出西施,在陸時序眼裡,她什麼都是好的香的。
蔣寶珠有點想哭:“老公,你不要對我這麼好。”
陸時序攬著她往家裡走,聞言擦擦她溼潤的眼尾。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
“那你也不用給我交社保啊,多貴啊,你自己在外面幹臨時工都沒有社保,要是出什麼事,沒錢治怎麼辦?”
“不會的。”陸時序安慰,“我一個成年人了,難道還不懂照顧自己嗎?”
“我也是成年人。”蔣寶珠頂嘴,“你為什麼總是管著我,這不讓幹那也不讓幹?回來晚了還要被你查崗!”
“我哪有管著你?”陸時序嘴硬,不肯承認自己控制慾強。
蔣寶珠就掰著手指頭數:“家務不讓我幹,工作不讓我找......”
陸時序打斷:“寶珠,你現在己經是一名光榮的老師了。”
老師,教書育人的老師,這工作真體面。
蔣寶珠下意識想笑,笑到一半又憋住:“我是說一開始,你不同意我上班。”
陸時序:“反正我後面同意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蔣寶珠想了想,“那我們給家裡買一臺洗衣機吧。”
雖然陸時序不讓她做家務,但現在科技這麼發達,多的是解放雙手的機器。
陸時序只說了一句:“沒地方放。”
地下室人口很黑,聲控燈時靈時不靈,安全出口的箭頭幽幽散發綠光,像陰森森的地獄。
蔣寶珠莫名膽顫,下意識往陸時序身邊貼緊了。
挨著他的身體,才沒那麼害怕。
不管出入多少次家門口,她還是習慣不了黑漆漆的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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